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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孙策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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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大家都在晒工资,我来晒老师——初中部分  

2008-04-02 16:55:00|  分类: 陈年旧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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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初中了,下面出场部分全部都是初中老师了。
 
   杨老师:我初中接触的第一个老师。刚开始我对他挺有好感的,每次看见他都冲他微笑。现在想想,妈的那微笑笑得暴难看,笑得要多傻就有多傻,真是比傻根还傻根。
   他是我的班主任,暴讨厌我,教室里只要有什么坏事发生他第一个准找我。那时候因为我家离学校较远,又没有自行车,几乎天天迟到。按他的话说,我只要在教室里说一声“孙小策(我那时的名字叫孙小策),教室里肯定会哄堂大笑。
   有次教室里有人大叫了一声,刚巧他路过教室就冲进教室,直接冲到我旁边大叫一声:“孙——小——策!你给我站起来!我就晓得是你,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我说我没害事。他的手马上就起来要闪我巴掌吼道:“你还跟我狡辩。不是你那刚才是谁?”他刚说完,一个女生就站了起来。全班顿时哄堂大笑。
   我直直地被他给气得热泪滚滚,他哈哈一笑道:“孙小策终于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本来他就不喜欢我,恰巧他又教我数学。第一次数学测验我将我倒霉的传统发扬光大。整张试卷有一大半是选择题和判断题。几十题选择题我蒙对了一题,得3分。十题判断题我蒙对了一题,得1分。这次考试,我的分数合计为4分。
   我的数学老师杨老师发试卷发到我时兴奋得差点崩溃。他拿着我的试卷问我知不知道我考了多少分。我看见了我的分数,什么也没说。他把我的卷子丢给我说:“4——分。”我本能地用手去挡了一下他丢给我的卷子,他愣了一下,说:“你还把手这么弄一下,你下学期别来了。”
   二班的孙小策考了4分!杨老师在三班无私地为我做着宣传,只用了一节课的时间,我一下子就成了三班的知名人士。一班不归他教,他不能去一班进行宣传。这不要紧,我们的杨老师不会放过一丝为我宣传的机会,他很敬业地向一班的班主任汤老师努力地宣传着我的光辉事迹。汤老师不知道谁是孙小策,他就很热情地把汤老师带到了二班教室的窗子旁边,指着我说那个就是孙小策。透过窗子,汤老师用一双好奇的眼神望着我,点了点头说,哦那就是孙小策。
   汤老师说这话时早已打了上课铃。等确定汤老师知道谁是孙小策后,杨老师急急忙忙地冲进教室,夹着教科书小跑着到别的班上课去了。
   看着杨老师这样不遗余力地为我做着宣传,看着杨老师这样大公无私地为我做着宣传,看着杨老师这样兢兢业业地为我做着宣传。我真想说:“杨老师呀,您真是我的好老师呀!您为了扩大我的知名度一遍一遍地说着我的名字,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您说的那几句话,一遍一遍地宣传着我的那丁点事迹。作为您的学生,我该用什么来回报您呢?我不是诗人,不能用优美的语句来赞美您;我不是画家,不能用亮丽的色彩来描绘您;我不是导演,不能用宏伟的镜头来讴歌您。我只想在心底对您说,杨老师呀,您的这种精神真的深深地打动了我。要问这是什么精神,这就是国际共产主义精神呀!”
   过了一节课,我继在三班走红以后在一班也迅速窜红。
   就在杨老师为我宣传的时候,我班的同学也继承了杨老师作风。在杨老师精神的指引下,他们无私地为我做着宣传。那段日子经常有人在我们教室的窗口在我班学生的指引下探着头。看,那、那就是孙小策。
   只用了两天的时间我就迅速跻身校园名人的行列。
   那段日子只要我走在街上就有许多人亲切地向我打招呼,现在我还记得一个初三的学生在飚车。一看见我就停下车子向我打招呼,“孙——小——策!我操!4分的主子。”
   我读高中时,居然杨老师又教我生物。在他教我生物的两个学年里,我们好象从来没认识过一样,从来都没说过一句话。我们经常在路上碰见互相脸上都没有任何表示,真奇怪呀!
   杨老师是唯一一个不教我后没和我说过一句话的老师。
 
   田老师:一个年近花甲的语文老师。没打过我也没骂过我,倒是在我初一下学期他光荣退休前突然对我很好,经常对我问寒问暖,让我有点手足无措。

   汪老师:我的另一个语文老师,挨了他不少打,现在对他竟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好象没发生什么事。

   李老师:我的英语老师,既然是英语老师,那就没我什么事了。

   陈老师:我的英语老师,是个老年女教师,教过我老爸。每次我问我老爸关于陈老师的事,我老爸都是敷衍我,估计在陈老师手上他的英语成绩和我不相上下。
   陈老师经常揪我的耳朵说:“你听见了没有?上课要听课,不能不干呀!”随后她就开始举例子了,一口气举了他许多学生当时英语成绩怎么差,最后知耻而后勇把成绩赶上去了。刚开始,我和我们班许多同学都听得热血沸腾,还不等下课就开始在那里叽里呱啦地背单词了。几天以后,我发现我几天前记的单词全忘光了。我白忙活这么长时间了,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记住。于是,我又恢复到从前的生活中去了。等到陈老师再说这些让人热血沸腾的励志故事时我则和我的同桌用一双白痴般的眼神望着黑板下面的一根钉发呆。钉的影子一旦接近黑板下面的一个窟窿就快下课了。
   每当我和我的同桌发呆时陈老师就轻轻地走到我旁边揪着我的耳朵说:“上课要听课!”

   王老师:仍然是英语老师,教了我们不到一个月。他是高中一个班的班主任,他还没来我们班我们就知道了他的名字,知道他是个很严厉的班主任。他的严厉是有据可考的。据说他们班交班费本来每人是交2块钱,结果他们班有两个学生搭车收费,说老师要20块钱。这事不知道怎么被他知道了,二话没说把这两个学生拉到厕所里去了,罚这两个学生在厕所里站了一个早上。
现在他来教我们,我们的担心应该不是多余的。作业也不敢拖了,上课也不敢动了。在上了几天课后发现他远没有宣传的那么恐怖,下课时很和善。那段时间经常下雨,他在路上看见有学生没带伞会和学生共打一把伞,放学的时候还经常把伞借给学生。我们的心轻松了一大截,而成绩好的学生则是放松了一大片。放松的结果是本班的尖子生CQ被暴打了一顿,他被暴打的理由是上课的时候东张西望不做笔记。

 

张老师: 张老师是我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请注意:是数学老师兼班主任,这就注定了在以后的日子中我所要面对的问题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复杂、更加艰难。

以前我的形象是一团糟,张老师是刚调到我们学校的,对我是谁都不知道。机会来了,我要洗心革面,以全新的面貌来迎接张老师的到来。

张老师刚来学校的几天里,我成了教室里的积极分子,期望能给张老师一个好印象。当然,这个积极只能表现在劳动上,要想在数学成绩上给张老师一个好印象那是扯淡,以我这个4分的数学成绩想在学习上有所表现那是蒙鬼鬼都不信。

果然,因为我经常拿着水壶在教室里洒水,放学后和我的好哥们,劳动委员章小飞一起去张老师的菜地要帮张老师浇菜水,张老师终于对我喜笑颜开了。

能让老师对我真诚地微笑可真不是见容易的事呀!

原以为以后的日子里阳光会普照着我,我的生活每天都会开出一朵小花。岂料,张老师出台了一系列的班规,并且还有金额不等的罚款措施。

这下惨了,迟到一次两块。我家住的地方离学校还挺远的,车子又不争气,经常骑着骑着就泄气了,不是车胎破了,就是链条断了。反正这部购于1982年左右的永久牌加重型自行车的出发点就是想让我迟到。

妈的,别人是骑着车子去上学,我是推着车子去上学。

我迟到了,我只能站在教室的门外。张老师站在教室的门框下面,用一双气愤的眼神看着我,要我交钱。

苍天呀!那是两块钱呀!是我两三天的伙食费呀!在那个我到哪都挨揍的年代,我能问我老爸讨两块钱,我老爸能开恩给我两块钱就已经不是件容易的事了。要知道每次我问我老爸讨钱都要鼓起一切可以鼓起的勇气,艰难地跟他阐述我所遇到的财政问题。每次问我老爸讨钱的过程都犹如中苏谈判。谈判一旦失败不但享受不到任何财政拨款,而且桌子上的碗、新华字典、马列主义概论等又厚又重的书籍都会迅速地向我砸来。即使躲过了这些空军部队的袭击,我老爸的地面部队我也是无法躲过的。我老爸一把就抓住我,往我头上钉BAO LI ZI (方言,用拳头砸人。),我的头上马上就肿起了许多大小不等的胞。

可想而知,我这两块钱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呀!估计孙中山当年在檀香山筹集革命经费时也不过如此吧!

可现在,我到手的两块钱要无偿地充做班费了。一想到这里,我心如刀绞。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要反抗!

为了向这一规章制度说“不!”我第一个站出来反抗了。反抗的方法很简单——不交!妈的,我挨骂又挨揍从我老爸那里辛辛苦苦弄来两块钱,说没就没了。我成什么了?我成中介了,还不收中介费。我挨骂又挨揍地从我老爸那弄来两块钱,在我口袋里呆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要转到班级的帐上,自己一根毛都没捞到。

我他妈的真是活雷锋呀!

我不交张老师也不管,因为班规规定,当天的钱没有交第二天加两块,第三天再加两块,依次类推。

这下惨了,按这个形势,我把这学期吃早餐的钱贴进去都不够。先不管这些了,能拖就拖吧,反正死不了。即使死了也无所谓,反正死也是他逼的。死了不找他找谁。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张老师见我仍然没有要交钱的意思,就向我催帐了。我说没有。张老师二话没说,一把拎起我,把我甩出教室,将门一关,要我回家拿钱,把钱交了再来。

我被轰出了教室。就在我被轰出教室的那一刻,我想起了杨白劳与黄世仁。

轰出教室也好,反正数学课我也懒得听的,听也听不懂。今天天气不错,深秋的太阳暖洋洋的。

我双手插进口袋悠闲地在校园里踱着步子。在其他老师诧异的目光中,我若无其事地朝校园外走去。

与校园一墙之隔的就是一片秋野。我躺在一大片荒草坪上晒太阳。这时,无意间看到一个老人背着一捆柴,艰难地行走在田埂上。他儿子我很熟,是街上卖豆腐的。他我也认得,但他不怎么认得我。我向他打了声招呼,随便说了几句,他开口就骂他的儿子。我没说话,只是听着,闲着无事,帮他把柴背到他家门口了。

一个人在田野里闲逛也确实不是个事,看看时间,估计到吃午饭时间了,学校也要放学了。我去了中义村我小姑家。

现在想想真窝囊,我从读初中开始,吃饭问题几乎都是临时解决的。这家吃一顿,那家筐一顿。大姑、小姑、二爷、三爷、班里要好的同学家,我都吃过饭。大姑家前几天去了,今天再去不太好,三爷家还在村里,自行车又坏了,去了不方便,这顿饭暂时锁定在小姑家。

在小姑家吃完了午饭,小姑要我听我老爸的话,别和他吵。说着就给了我两块钱,要我别乱用。

我接过小姑给我的钱,心想,妈的,这钱要是我能用那该有多好呀!

日子还是要过的,学也还是要上的。无奈,我只好把小姑给我的钱,上交了。看着张老师手里我刚交上去的两块钱,我的心里波涛汹涌,泪如雨下。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我的日子依然没有改变。张老师每次问我要钱都很痛苦,我每次给钱给张老师更为痛苦。张老师最后懒得问我要钱了,我一迟到干脆要我去搞卫生了。什么扫地呀,去水塔附近的菜地里把垃圾全部清除掉呀。谢天谢地!只要不问我要钱,别说要我搞垃圾了,就是要我挑大粪我都愿意。

水塔旁的菜地在我的精心照料下干净了许多,垃圾不见了,我也几乎成为了一名合格的义工。义务在上课的时间被张老师赶出来搞垃圾。上不上课无所谓,教室里我就是歇一个月不去也没人会在意的。我是这么想的,估计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把菜地搞得这么干净,居然没有受到来之任何方面的表扬。唉!


 

周老师:周老师是我的政治老师。是班主任张老师的妻子。读初二的时候,她对我很好,经常提问都问到我。记得有次,有许多人在黑板上做题。其中有道题好几个人不会做,被周老师给训了一顿。而后,周老师从粉笔盒中抽出半支粉笔,往讲桌上一放,说:“孙小策,上——!”我马上就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黑板前,把题目做完了。周老师把我很是表扬了一番。

在那个年代,能让老师表扬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呀。

胡老师:终于轮到胡老师了。胡老师是我初中时的物理老师。第一次看到胡老师时,心里就一个字——“帅!”班里许多男生说胡老师那不是帅,是英俊。特别是齐眉的长发,上课时一甩一甩的,真英俊呀!正当我们讨论胡老师是帅还是英俊的时候,胡老师剃了一个大平头。班里其他男生又说,胡老师那叫“酷!”

什么是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胡老师的课我一定要认真地听,听了还要认真的写作业。遗憾的是我认真地听了,作业也认真地写了,可写的作业就是错。算了吧,哥们,还是抄吧。于是,我又开始抄作业了。

第二天,胡老师把我和我同桌的作业本扣了下来。念了一下我作业本上的答案,又念了一下我同桌作业本上的答案。说,嘿嘿!这两个在一起抄的。你抄也找个好点的来抄吧,明显答错了还抄。

不久后,胡老师弄来了许多练习本,每本练习本上都盖了一个大公章。上面写着“奖给优秀学生”之类的话。在一次课堂问答中,胡老师把我抽起来了,我一下子接连答对了两道题目。于是,胡老师就很高兴地奖励了我一本练习本,并把我表扬了一顿。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得到的奖励,呵呵!

胡老师真好呀!
 
张老师:张老师是我读初三时的语文老师,是个女老师。初中三年一年换一个语文老师,换得我们都麻木了。因此,对接手我们班的张老师,我们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几天后发现不对劲,像我们这些惯来没什么人管的人居然也被张老师要求背书。苍天呀!背书这种高智商的人才干的事怎么也分摊道我们的头上来了?

张老师第一次要求全班都要背诵的是《孔乙己》中的最后几段,就是孔乙己又来咸亨酒店喝酒最后挂掉的那几段。

闭着眼睛都知道,我肯定是背不过来的。背不过来不要紧,下午放学后你也别回家吃饭了,继续背吧。

放学后,我自然是留下来背课文了。

背了一会儿,我越背越糊涂,连先前背熟的第一段也忘的光光的了。

这时,张老师来了,看着我们背的那么痛苦,说,你们回家吃饭吧,明天早上一定要背过来。

在一片欢呼声中,他们都跑回家了,只有我还坐在位置上不动。

张老师问我为什么不回家去吃饭?我说,等下就要上自习了,再说,回家也没得吃,不回去了。

张老师没说什么,走了。

过了一会儿,张老师又走进了教室,往讲台上放了一大袋面包,说,等下吃了口干到徐国发老师家倒点水喝。

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张老师就走出了教室,消失了。

看着这些面包,我的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我拎着一大袋面包,在校园的一个小道上找到了张老师,说,老师不要的。张老师火了,说,给你吃你吃就是了,吃完到徐老师家倒点水喝。张老师说完就走了。

我拎着这一大袋面包站在那里无所适从。

现在咋办?还能咋办呀,就是死也要把这篇孔乙己给死过来。

那天晚上,我很成功地把这篇孔乙己给背过来了。

没过几天,张老师抽查背课文,我原以为张老师会抽我背,没想到张老师没抽我。等抽查完后,张老师要认识一下各组的小组长,以后背书要在组长那背。我这是第四组,组长是坐我前面的宋红霞。

宋红霞刚站起来,张老师就要宋红霞坐下去。正当大家都在诧异的时候,张老师用手中的教鞭指了指我,要我站起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仍然坐在那里不动。张老师说,你还坐在那里干嘛?站起来。我就站了起来,不知道该干吗。

张老师说,以后这一组背书都在你这背了。我用手指了指宋红霞说,她是组长……。张老师说,我说在你这背就在你这背,怎么了。你现在升官了。班里许多男生马上接了句“发财了”。顿时,全班哄堂大笑。

在以后的一年时间里,张老师竟一次也没抽过我背课文,只是偶尔课后问问我有没有背过来。当然,所有要求背诵的课文我都背得很熟,有许多现在都还能背诵。

第一次作文交上去以后,我的作文就被张老师当范文来读。我写的是桥,孙岗大桥,我们村的一座大桥。张老师说我写的很好,以前写的不好是因为懒。

张老师得知我喜欢集邮。她也喜欢集邮,就要我把我搜集的邮票带给她看,我就带给她看。意外地发现,我和张老师的集邮册是一样的。我问张老师集邮册在哪买的,张老师说是在枞阳买的,我说我的也是。张老师笑着翻着我的邮册。

最后,张老师送了许多邮票给我。

至今,我还清晰地记得那天张老师亲切、温暖的笑容。

风在变,云在变,时间在变,对张老师由衷的感激之情却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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