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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孙策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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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大家都在晒工资,我来晒老师——初中部分(下…  

2008-04-07 09:02:00|  分类: 陈年旧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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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我在HS中学混的太厉害了,一学期下来,4科加起来还不到200分,其中光语文就干了70几分。我老爸逐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于是,在我读初三的时候,又把我转到HB中学来了。在HS中学呆了一年,我又回到了HB中学。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徐老师:我的弟弟(二叔的孩子)也读初三了,我想和他在一个班。不知道我老爸怎么七弄八弄,把我弄到徐老师的班里去了。刚开始听我老爸说把我放到了徐老师的班里。我想,哪个徐老师呀?估计我不认得。等我去了学校,见到了徐老师时,我大吃一惊。这个徐老师我认得呀!以前读初一的时候,他们班好几个学生经常揍我,我准备上他那告状,结果被他们班学生阻挡住了,一次也没告成,现在我到他班里来了,真是缘分呀!现在我可以好好地告状了。

等我真的到他班里以后,竟彻底地把告状的事给忘了,也不想告了。因为,揍我的那些人现在早毕业出去打工了。而我,因为我老爸这么一折腾也实在不好意思再混下去了。于是,这学期我看书了。这在我之前的历史中是从未有过的。

一般情况下,坐教室后面的个子高的,都是不读书的。我进了这个班自然是个子最高的——个子不高才怪,初中都读过一遍了,别人都快读高三了,我还在读初三。以高三学生的身高与年龄来读初三,真他妈的丢人!

我个子最高,自然就坐在了最后一排。这时候,坐后面一排的男生仿佛找到了党,兴奋无比。一下课就全跑到我这边来,要和我打打闹闹。我看了一下他们,冲他们只是打了声招呼,就微笑着摊开书做题目。开学都两个星期了,我才来,落下的课已经够多的了,我现在没时间去玩了。他们说:“发什么狠吆,玩去吆。”我说:“你们玩吧,我没时间玩了。”说着就自顾自地看书了。他们在我的身边折腾了几天,发现我并不是他们的精神领袖,知道我不会和他们在一起瞎混的,慢慢地,就没人再找我混了。

说来真奇怪。那学期我不知道是那根筋短路了,居然想到要好好地读书。好好地读书?在之前的十几年里我是从来都没想过的。仅仅是因为我老爸把我转到HB中学?这肯定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什么?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那个学期里,我像疯了一样地看书,做题。我的目标就是在一个学期的时间里,要学完初一、初二的全部课程,然后考上高中。那时,我住在街上我二叔家里,每天早上我都早早地起床,背历史和英语。晚上,下自习后,在看初二物理和初一,初二的英语。下课后根本就不活动一下,继续趴在桌子上做题,连尿都不撒。

在后面的男生中,我全然是个异类,当旁边的男生都在打打闹闹,前排的女生在唧唧喳喳的时候,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在那里做着习题,周围的喧闹声仿佛与我无关。于是,平生第一次女生给我取了个外号——书呆子。

“书呆子”?也许她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以前是怎么混的。我以前混的时候她们还在读小学呢。呵呵!

或许是我在后面表现的过于另类吧,我把前面的好几个男生和女生都吸引到后面来看书,经常在一起讨论问题。并且,在女生R的无私的帮助下,我的数学成绩缓慢地提高了。虽然代数仍然没有入门,但好歹套公式能把题目给套对了。现在我还忘不掉她教我做题目时,双手支在我的桌子上,懒懒地说:“这题用配方法做,你看……”

有女生教我做数学,更有其他男生来教我其他学科的东西。我和这些男生兄弟般的情谊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建立的。不管过多少年,经过了多少事。每年过年回家,我干的第一件事肯定是去找他们。

我长这么大,读了十几年的书,就这个学期是真的在读书,真的是读书读到玩命的程度。记忆中,这个学期,下自习后,只有两晚上我没看书。就是中秋的晚上和我自己生日的晚上。

辛辛苦苦,毫不松懈地奋斗了两个多月,我的成绩终于上去了。我急切地盼着期中考试的来临,我很希望能有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很希望能漂漂亮亮地打个翻身仗,很希望经过两个月的奋斗,能杀进班级全十强。虽然我以前的成绩一直都是全班倒数。

最后期中考试终于来了,我却在数学和英语上栽了两个大跟头,这两科的分数低到我几乎窒息的程度。当数学老师在课堂上报出我的分数时,R第一时间回头望着我,她简直就不相信我会考这么低,我也不相信。因为卷子上的许多题R都教我做过,我也会做。可我却实实在在地跌了一个大跟头。

最后,总评出来了,我排在了14名。虽然比以前倒数的成绩好N倍,所考的分数也不是以前所能比拟的,但这并不是我理想的成绩。

我很幸运,我能进入徐老师的班级。在我这般失意的时候,有许多同学来安慰我。那个女生R则俏皮地对我说:“你再不把成绩搞上去,就考不到高中了。你考不到高中以后就没有丈母娘了。”

她说的很对,我到现在都还没有丈母娘,呵呵!

期中考试一过,我又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中去了,一切都被留在尘封的记忆里。

也许是因为我平常的表现,徐老师对我简直就是有求必应。我不管在生活或是学生上遇到什么问题,我只有跟徐老师说一下,徐老师都会说:“一句话!”比如说,我说我要跟谁换一下位置。徐老师说:“一句话,你换吧!”全班都订了优化设计,人手一套。但要交完钱才能从徐老师那领到书。我说:“徐老师,我现在口袋里没钱,下个星期交行吗?”徐老师说:“一句话,没问题。”徐老师说着在我没交钱的情况下就把书发给我了。我身体不太好,要去医院看看。我向徐老师请假。徐老师说:“一句话,你去吧!”可、可我还没写假条呢。

有次在校园里碰见张老师(前初三语文老师,买面包给我吃的那个),张老师笑着对说:“我问过徐老师了,我问孙策怎么样。徐老师说,不晓得有多乖!”听了这话,我的心里感到很温暖。长这么大,有几个老师会说我乖呢?

有次早上我迟到了。很奇怪,我上次读初中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迟到。而现在,一个学期我居然仅迟到过一次,就是这一次。以前迟到了还要罚款,现在是什么也不要罚的。以前我迟到了进不了教室。这次,徐老师远远地看见了我,笑着对我说:“睡过头了吧!”我不好意思地冲徐老师点点头,说是。徐老师要我把书包放到教室里,赶快去做操。我忙把书包放进教室,而后就冲向操场。操场上的大喇叭正在放运动员进行曲,马上就要放第八条广播体操了。

期末考试以后,我从徐老师那领来了成绩单。这张成绩单上的成绩虽然与理想中的还差得很远,但我也很满意了。毕竟,能考出这样的成绩已达到我能力的极限了,而且每一科的分数都比期中考试时要高。更重要的是,在教师评语这一个大大的方框里面,徐老师洋洋洒洒地把整个方框里都写得满满的。在这些评语中除了要我把跛腿的学科补上去以外,就全是夸我的话了。第一次收到老师对我这样的评价,心里充满了感激之情。

至今,这张成绩单还被我好好地保存着。

06年春节期间,我和许多初中的同学一起去徐老师家玩。在徐老师家,我们在一起胡侃乱吹。时隔6年,当我们又聚在一起谈及往事,都要徐老师对当年的我们作出评价。徐老师就开始对我们一一点评。徐老师说到我时,用一种奇怪的口气说:“孙策——,你——早熟。”“早熟?”“哈哈!”所有的人都大笑起来。徐老师接着说:“是那个早熟,当时我们都把你当小大人看。把他们都当小孩子。”

难怪我不管跟徐老师说什么徐老师都说——“一句话!”

那天下午,我们簇拥着徐老师去了一家饭店,一顿饭从下午吃到晚上10点多。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好多酒,说了好多事,笑了好多次,感动了多少回。
 
任老师:我的数学老师。我一写到数学老师手就抖,尤其是严厉的数学老师。更严重的是在整个横埠镇没几个不知道任老师的。他的名气更多的是表现在教学上。而我的数学成绩烂成这样,真不好意思到外面说是他的学生。

有次数学课,任老师把我找起来问我,“三角形内角和是多少度?”我大声地答道:“大于180度。”任老师一愣,“啊?谁说的,好好想想,是多少度。”我仍旧大声地答道:“大于180度。”全班哄堂大笑,我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忙说:“不是的,错了,是等于180度,我说错了。”

任老师放下手中的三角板,用眼睛狠狠地看着我。

读高中时,我找过任老师一次。那次我生病了,就直接跑到任老师的办公室门口。任老师问我有什么事。我说:“任老师借50块钱给我行吗?”任老师说好,就借了50给我。呵呵!

现在想想,唉!在HB中学读高中两年,居然唯一的一次找任老师居然是借钱。

对了,想起来了,任老师有句经典名言,说的是有次找个男生起来答圆的定义。那个男生答不上来,任老师就说:“以吃为圆心,以耍为半径,画一个鬼混的圆。”


汪老师:汪老师是我的语文老师,是个女老师(奇怪,怎么教我的语文老师好几个都是女老师)。汪老师对我管的很严很严。这点我一直很奇怪,我虽然在HS中学读过,现在又来HB中学了,而我的学籍却在HZ中学。这点挺复杂的,鬼知道我老爸怎么把这问题弄的那么复杂。反正我现在在HB中学就跟在HS中学一样,都属借读。既然是借读的,那么迟早都要回原校的。那么如果汪老师对我管的狠了,把我的成绩给管上去了,那我不是对HB中学是个威胁吗?这可是和升学率挂钩的。汪老师似乎不在乎这点,其他的老师也似乎都不在乎这点,依旧很严格地要求我。

记得刚来HB中学的时候,汪老师经常问我在这个班习惯不习惯,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汪老师在我的记忆中是永远也抹不掉的。

我上高一时,开学的第一天,徐老师和汪老师在一个办公室里给学生开报到证。我路过这里时,向徐老师打了声招呼。还没来得及向汪老师打招呼,汪老师就笑着对我说:“孙策呀!我都坐这里了,你都不向我打招呼呀!”我忙说:“对不起汪老师,我还没来得及呢。”

对面的徐老师哈哈大笑了起来。


林老师:林老师是我的英语老师,也是个女老师。如果是以前,一碰到英语老师我一定会忽略不计的。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要想把成绩搞好。在英语上我一直都毫无基础可言,于是,我就求教于林老师了。

那天上晚自习之前,林老师把我叫到她办公室里去了。关于学英语的方法和关键性的东西,林老师跟我说了许多。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天晚上林老师跟我说了什么,我是一点也不记得了,只记得两件事。

一、林老师没跟我说几句话就停电了。
二、办公室外好几个年轻的老师在把一个纸箱当足球踢,把一个好好的大纸箱给活活地踢散了架。

第二天,林老师给了一本英语资料给我。很遗憾!在林老师的手上,我的英语成绩并没有提高多少,虽然我真的很努力。”
 
章老师:章老师是我的化学老师。我上次读初中的时候他就教过我,现在我又重归他的门下了。他还是以前的他,而我早已不再是以前的我了。章老师用了一节课的时间就发现了我和以前的我判若两人。以前在他的课堂上,我不是睡觉就是在抽屉斗里探索新事物。章老师经常一边讲化学反应一边慢慢地走到我的身边,用两根手指捻着我耳边的鬓毛说:“你在做什么事吆?你在做什么事吆?”

现在,在他的课堂上,我不再睡觉,也不再干别的事了,就在听他上课。他也看见我在听他上课。在举例子的时候说:“原子一下子在王强这块,一下子又跑到孙策那里去了。”班里许多学生交头接耳地说道:“章老师认得孙策。”

我和章老师都听见了这些话,我们都没有说话。岂止是认得,简直就是太熟悉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和章老师在校园里碰见了,都会互相打招呼。章老师很少在路上对学生露笑脸,居然经常微笑着和我相互问好,太难得了!



王老师:王老师是我的物理老师。现在,只要有风吹过我的长发,我就想起王老师对我说的一句话。说的是2000年上半年的某一天,我斜背着一个挎包走进教室,王老师正在讲题目。

我刚走进教室的时候,一阵轻柔的微风吹来,我刚一抬头,风就把我额前轻柔的长发给吹了起来,那感觉太好了。我趁机低下去将头发甩了一下,我那头轻柔的长发就再次被风吹了起来。

就在那一刻,全班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王老师目送着我走到座位旁边。等我坐下来以后,王老师微笑着望着我说:“孙策,你的长发飘飘,把我的思维给飘乱了。”在一片笑声中,王老师翻了翻书说:“我讲到哪了?”
 
杨老师:杨老师是我的历史老师。和在HS中学读初二一样,我一来HB中学的第一天就赶上了考试。不同的是上次是考语文,这次是考历史。上次考语文我很幸运,这次考历史,相信历史是不会重演的。现在历史上哪了,我是一点也不知道。就是把书给我抄估计我都翻不到,闭着眼睛把分数往低里猜吧。

发试卷时,我同桌的丁双五考了25分。

杨老师发试卷发到丁双五的时候,把丁双五骂了个狗血喷头,要丁双五看看,班里再找出一个考25分的出来看看。

丁双五笑着把试卷拿下来以后,杨老师继续发试卷。

杨老师念到宋海飞的名字时,叹了一口气说:“宋海飞,24分。”杨老师一念完分数,全班同学顿时爆笑起来,许多男生笑得前仰后合。

宋海飞在一片笑声中走上讲台拿走了试卷。

杨老师接着发试卷。发到我时,杨老师看了我一下,说道:“孙策,23分。”

很奇怪,杨老师发到我的时候,全班居然一点笑声也没有,只有我一个人在笑。

发完了试卷,杨老师踱着步子到我这里来了。杨老师说:“你看你们几个,23、24、25。”
旁边许多男生趴在桌子上笑。

第二次历史考试,我考了63分,杨老师发试卷发到我时,朝我看了一眼。
第三次历史考试,我考了82分,杨老师发试卷发到我时,看都没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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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N此考试,我历史考了68分,杨老师发试卷发到我时,用拳头砸着我的试卷说:“你也很好了!”

我上高中后的一个晚上,在食堂买了一个馒头,打了一把缸开水。一走出食堂就碰见了杨老师。于是,我就和杨老师沿着水泥路朝教学楼走去,边走边聊。

突然,我以前一个班的哥们孙宋和左旺等人不知道从那窜了出来,看见我手里的馒头和水就来抢,有的要抢我馒头,有的要抢我的水喝。我说慢点,别烫着。杨老师望着他们笑。突然,他们发现不对劲,定睛一看,是杨老师。忙撇下我,撒腿就跑,眨眼间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了。杨老师笑笑说:“这些小东西。”


刘老师:刘老师是我的体育老师。虽然我个子是全班最高的,但我是真的对体育提不起兴趣,我是一点也不喜欢运动,身上也没有任何运动细胞。因此,一上体育课我干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请假。刘老师一批准后我就直奔教室,看书去了。如果刘老师不准假,那也没办法,只能在操场上瞎逛。逛了一圈,看见大家都玩的起劲,我就慢慢地晃荡着身子到教室,看书去了。

有时候,刘老师要我们做俯卧撑,男生要做多少多少个,女生要做多少多少个。我就把手趴在地上不动,嘴里用无比痛苦的声音喊着“三——个”,“四——个”,“五——个”。刘老师一注意到我这里,我就把身子挺起来,等刘老师把头转向别的地方,我就把身子沉下去,嘴里继续用无比痛苦的声音喊着“六——个”,“七——个”……。

做完了俯卧撑,我们的手上就全是灰了。于是,下一个倒霉的就是刘老师那个四、五岁的儿子了。我们用满是灰尘的双手在刘老师儿子的脸上、身上到处擦。一边擦一边说:“哎呀!刘老师,你儿子好可爱呀!我多摸几下。”
 
我的学籍在HZ中学。预选考试以后,我就必须要回HZ中学读书了。横埠镇一共三所中学,我居然在这三所中学都呆过,真他妈的牛呀!我都开始崇拜起我自己了。

下面出场的都是HZ中学的老师。我读书读了十几年了就这个时期最辉煌了,现在回首那段灿烂无比的光辉岁月,那段日子过得真叫他妈的一个天外飞仙呀!

吴校长:
吴校长是我的化学老师,我们以前就认得了,主要是他认得我老爸。

我的预选考试是在HZ中学考的。预选考试的第一天中午,我在男生寝室里玩。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把寝室门的门板给踢飞了。而后又糊弄人地把门板放在门框上。

我走到寝室门边,轻轻一脚本想用脚把门给推开,没想到我竟然一脚把门板给踢飞了。更倒霉的是吴校长刚好路过这里,一看我把门板给踢飞,就大声呵斥道:“你看你,来这的第一天就被寝室门给踢坏了,这还得了啊!”我说不是我踢坏的,本来就坏的。吴校长说:“我都看见了你还跟我狡辩。”

唉!我来HZ中学的第一天就要修门。

真他妈的倒霉!!!



X老师:我想了好久也没想起这个老师姓什么,只知道他有个外号叫根号二。既然他的外号是和数学有关系,那他当然就教我们的数学了。在HZ中学我上的第一节课就是他的课。在课堂上,我浑身的不自在,就跟有什么东西把我绑住了一样,无比的压抑。于是,我上课就在那里乱动。他看了我一下,说:“你那个新来的,你最好给我注意点。”我浑身难受,正没地方发泄。我就瞪着眼睛望着他。他直起身来,说道:“你想干吗?”我把脸转向桌子没有理他。

这一节课,平安无事。

第二节数学课,这个班成绩最好的左易龙差点和他干起来了。

既然来HZ中学了,吃饭当然要在食堂吃。于是,我就找地方买饭票。

刚巧,碰到了以前和我老爸在一起教书的左老师。我喊了左老师,彼此寒暄了几句,我问左老师买饭票在什么地方。左老师很热情地带我去买饭票。

我做梦也没想到,居然左老师把我带到X老师的办公室里去了。在X老师的办公桌前,我没有说话,左老师很热情地帮我买饭票,并向X老师介绍我。说他以前和我老爸在一个学校教书,和我爸关系很好。说完了我老爸又说我,左老师拍着我的肩说,他一惯来都乖乖的,我晓得。

左老师一说这话,我和X老师都很尴尬,因为就在几十分钟前,我们还差点干起来了。

第二天傍晚,我和同班的周全去食堂打饭,旁边两个值班的老师在聊天。一个问:“那小鬼是哪里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一个说:“是HB那边转过来的。”另一个又问:“那小鬼怎么样?”一个说:“你还问,剜蛆搭绞脑子害。”我一听这话就站住了,望了他一眼,周全马上就把我给拉走了。

其实,我也只是在那里站一下而已,我又不想干什么,何必那么紧张呢?

那天,我买的饭票不多。饭票吃完了,我自然不会再去X老师那买饭票了。于是,我就去学校大门正对面的小店里吃饭了。

上帝说:老子让你身体有了缺陷,必然会在别的地方给你长处的。现在我的缺陷就是和老师的关系日益紧张,几乎所有的老师都视我为朝鲜核武。那么,上帝给我的长处就是和学校大门正对面的小店老奶奶关系极好。

这点我到现在还想不通,为什么我和对面小店里的老奶奶关系那么好,以至于寝室里的其他男生都说老奶奶要招我做上门女婿。印象中,我也没干过什么讨好她的事。可为什么同样是在她家吃饭,别人吃的菜是大锅炒的,基本就是青菜什么的。而我吃的是她家里自己吃的菜,有次居然还从橱柜里端来了鱼要我吃,让我感动不已,在其他同学面前充满了优越感。二班的周双飞对此愤愤不已,骂道:“妈的,老奶奶偏心也偏得太明显了吧。老子在她家吃饭都吃几年了也从来没看见她给鱼给老子吃。”

我住寝室里。我在老奶奶家弄了许多纸盒来垫床。周全问我纸盒哪弄的,我说是在老奶奶家拿过来的。周全问我多少钱,我说,什么多少钱。周全说,你不是在老奶奶家买的吗?我说不是的,我问老奶奶有没有废纸盒,我要铺床,老奶奶就拿纸盒给我了。你们床上的纸盒不是问老奶奶讨的吗?

上铺的左易龙探过头来说道:“讨的?在老奶奶家买的,三毛钱一斤。也就你能讨到。”

随后,寝室里所有的人都骂老奶奶不是东西,连个纸盒都卖。我当然不会骂的,我心里高兴着呢。

最后,寝室里人一致得出结论:老奶奶想要我做她的上门女婿。

我说,都在扯他妈的什么蛋!

现在,我关心的问题是:快8年了,老奶奶的女儿嫁人了吗?
 
汪老师:汪老师教我物理。我是在来HZ中学的第三天才听他的课的,之前听说他出差去了。他还没上课,班里就有许多学生说我这节课要挨揍了,我问为什么?他们说,凡是在外面借读回来的学生上他的第一节课都要挨揍,这是规律。

我不信这个邪。

虽然我是无神论者,不信邪。但汪老师显然与我的世界观不一样,果然在上课的时候先是把我找了起来,说了我几句。我在这个学校已经爷爷三天了,现在来了个说我的老师,我自然不理他。结果他一下子就把我给拖到教室后面去了。

从他拖我的力度来看,显然我不是他的对手。虽然我在身高上略占优势,但我的力气与战斗经验显示在他之下。于是,我在来HZ中学后第一次妥协了。

我站在教室后面被他蹂躏了一番后,乖了下来。不乖不行呀。

第二天傍晚,考试,考物理,他不发试卷给我。我就把历史书翻出来看。看了一会儿,看不进去。教室里人都在做试卷,就我一个人在看历史,这与班级的大环境太不协调了。于是,我就夹着历史书准备去寝室了。

我刚走到门口,他刚好回来。问我干吗去?我说我去寝室。他要我站好,本来我是站好的,结果他一提醒我,我就把腿叉开。他甩起一脚踢在我腿上,要我站好。我没理他,继续走我的路。他连忙一把抓住我,要我给他站好,我要他把手拿开。这时,许多老师都闻讯赶来。于是,N个老师开始了对我的围攻。所有的老师都在七嘴八舌地教育我尊敬师长,尊敬长辈。我则站在教室门口,一言不发地看着天。

汪老师说:“难得还是我的错呀!”

我看了他一下,心里突然想起了张宇的那首《月亮惹的祸》。心里默默地唱着:“都是你的错,请你别找我。”

他们训我训得十分无趣,因为自始至终我都是一言不发,抬头望天,连姿势都没换,一幅欠扁的样子。渐渐地,所有的老师慢慢地都散了。只剩下了我和汪老师。

我看了汪老师一眼,“啪嗒”“啪嗒”地拖着拖鞋到寝室里去了。

很意外,第二天周全又和汪老师干了起来了。

他们的战斗刚升级的时候,我就去拉架了。但我不知道该拉谁,就在中间一人拉一下。拉到最后,周全被二班的一个老师给拉走了。

人生就是如此地反复无常。昨天我还是挺战派,今天我就是反战派了。昨天还劝我冷静的周全,今天就已经走到了炮火的前沿。

幸好,我在HZ中学只待了五天,就回家自己看书了。因此,我和汪老师的战争一直没有升级,只停留在打雷的阶段。

中考以后,我去HZ中学讨毕业证。鬼都没想到会在路上碰见汪老师。汪老师远远地骑着自行车过来了,我也远远地就看见他了。当时,我并没打算向他打招呼,可没想到他骑车骑到我旁边的时候竟停了下来,向我打招呼。我感到很意外。忙说了声:“汪老师好!”

汪老师问我是不是去学校讨档案,我说讨毕业证。汪老师又问我下学期是不是在HB中学念书。我说是的。汪老师好像很兴奋地说他下学期也调到HB中学去了。啊?——!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汪老师接着说他下学期带高一四个班物理。汪老师一说完就骑着车子走了,而我还愣在那里。

天呐!四个班物理,高一一共才几个班呀!这怎么摊都会摊到我头上的呀!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苍天呀!

等真的高一开学以后,汪老师并没有教我。但令我意外的是,我和他的关系却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我和他由敌对走向了和平,在校园里碰见时都互相非常友好地打招呼。特别是他代三班班主任以后,我和他的关系真的是到了巅峰了。他代的班,别的班学生如果在教室门口晃来晃去是要倒霉的。而我经常去三班找人,如果汪老师在教室里,他一定会很热情地帮我叫人。这点三班的许多学生很好奇,问为什么我和汪老师关系那么好。有几个学生问我,是不是以前初中的时候汪老师教过我?我说是的。他说难怪了,以前他教你的时候,他一定对你很好。

我哈哈一笑。看,这就是不明真相的群众。

高二上学期,有次我的手崴了,贴了活血止痛膏。手好了后,我要把活血止痛膏给撕掉,但撕不掉。于是,我就去水龙头旁蘸着水撕。刚巧汪老师在水龙头旁洗东西,问我手怎么了,我说崴了。他看我撕活血止痛膏撕不下来,要我多在水里浸一下,我就把手在水里浸着。这时候,我们就聊天了。我们聊了许多东西。最后,汪老师说我现在比以前懂事多了,以前不懂事。

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变。只是我的处世哲学非常简单——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我尊敬每个值得我尊敬的人。


方老师:方老师是我的班主任。方老师教我们英语。我的英语成绩是有目共睹的。

方老师见我第一面就痛苦不已。不得了,瘟神来了!

确实是瘟神来了,来这个班的第一节课就和数学老师发生冲突,没几天又和汪老师发生冲突。逃课,上课不干正事,偷校长家园子里的桃子,凡是所有罪状都能加到我身上。

顺便说句,校长家园子里的桃子不是我偷的,是初二学生偷的,是他们进贡给我吃的。我既然吃了,偷桃子的罪名我担就担着吧,反正我身上的重罪够多了,多加几项也无妨。

说到初二学生,这是一批很没出息、也没前途的家伙。我来HZ中学的第二天,就有几个初二的小家伙要做我的小弟,要我做他们的大哥。说我来这的第一天第一节课就敢和老师干起来,以前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猛的人。其中,有个一脸青春痘的小家伙整天缠着我,说我是他的偶像,他很崇拜我,非要我做他的大哥。在他的宣传和策动下,我的粉丝团队伍不断壮大,到哪都有人叫我偶像。每天不是有人给雪糕给我吃就是给桃子给我吃。当然,我知道这桃子没几个是他们自己掏钱买的,闭着眼睛都知道是怎么弄来的。只要校长的老婆站在校园里破口大骂我就知道这帮家伙又出去搞事了。

我在HZ中学的表现自然是有目共睹的。方老师自然是连睹都不想睹了。每当我从外面回到教室里,方老师都用一双无奈的眼神望着我,痛苦不已。我刚走到门口,方老师就要我站住。我就站住了,全班同学都放下手中的活计,看着我。好戏要开始了。

方老师走到我的身边,看了我一下用一口的枞阳腔说道:“你看看你,你看看你,酱不酱(像不像)街痞子。你看看吆!头毛养这么长——,也不剃,把脸都遮住了。衣善(衣裳)从乃(从来)不扣,披的。衫袖卷那么高,你是随死(随时)都准备打架吆。一天到晚拖鞋拖得就么咂。你自己讲,酱不酱(像不像)街痞子。”
 
钱老师:钱老师是语文老师,也是个女老师。第一次上钱老师的课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刚下课后,我问一个男生下节课是什么课,他说是语文课。我说,哦,语文课,我懒得上的,我回家去了。他说,你敢回家?你不去请假。我说,你看我走不走。我说着就骑着车子回家了。

下午,我回到学校的时候,班主任方老师,还有吴校长把我狠狠地训了一顿。吴校长无比气愤地说:“你把学校当作什么东西?你把学校当作你家菜园门呀,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呀。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

第二天,还是上钱老师的课,我突然想起了张老师、左老师和汪老师,非常地想她们。同样都教我语文,同样都是女老师。如果她们知道了我在语文课上这么胡搞,一定会生气的。于是,后来的几天里,我在钱老师的课堂上再也没有什么过火的行为了。

下课后,我还问昨天那个男生,下节课是什么课。他说,是语文课,你回家去吧。

哈哈!我笑了一下。

左老师:历史老师。他揪过我的耳朵。有次做作业,我做错了,他揪着我的耳朵问我怎么做错了。

那道题我确实是做错了,他揪的在理。没办法,让他揪吧,我服了。


X老师:一个政治老师。我现在不但连他姓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甚至连他长什么样的都想不起来了。不说了。


X老师:是体育老师。我一直都不知道他姓什么,长的什么样的似乎有点印象。说到体育,我想起了做早操。我在HZ中学一共只做过一次做操。本来我是不做早操的,不知道那天怎么了,竟然跑到操场上做早操去了。妈的,我好意跑过去做早操,居然被一个老师给骂了一顿,说我做的不规范。

拉到吧!我能屈尊到操场上来做早操就已经很给老师面子了,居然还被骂了一顿。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去操场上做过早操了。
 
X校长:很遗憾,这个校长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姓什么。他不教我,但我对他印象却颇为深刻。

说的是中考前几天,初三两个班在一起开会。

开会前的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一直都是在家里自己看书的。前面说过了,我在HZ中学只呆了五天,确切地说我在HZ中学是混了五天。因为要中考了,我不想混了,就回家去看书了。回家之前好几个老师说我在学校里都这样,回家还会看书。他们是太不了解我了,我初一和初二的课程可是花了半个学期的时间自己看书学完的。如果这点自制力都没有,那以我初二时四科加起来不到200分的底子,预选后我就不可能再来学校了。

在家里看书看了近一个月,我被通知来学校开会。开完会的第二天就要去枞阳参加中考了。

开会当天,我就看见X校长坐在中间。等人都到齐后,校长开始讲话了。

校长讲话没什么好听的,无非是“同学们……”,或者“各位同学们……”。客气点就是“各位敬爱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校长拿着话筒的时候,我们都是这么想的。等着看他是说“同学们……”还是“各位同学们……”。

岂知,我们都错了。X校长拿起话筒,一开口就是“孙策今天来了没有?”

他这个开场白太有个性了。他一说这话,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接着,所有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回头朝我这里看。坐我旁边的周全激动地说:“我把(方言,我操),都认得你。”

我看着X校长,说:“来了。”

X校长说:“嗯,来了就好。”接着X校长说:“各位同学们……”。

以前只听说过谁谁害出名了,没想到这事居然让我也赶上了。我居然也会有一天能害出名。而就在几个月前,徐老师还说我“不晓得有多乖。”我感觉在HB中学的我和HZ中学的我仿佛是两个人。在HZ中学的时候,我说我在HB中学其实很乖的,很听老师话。所有的人都哈哈一笑。你乖?蒙他妈的谁去呀!在HB中学的时候,我跟徐老师说我在HZ中学怎么调皮、怎么捣乱,徐老师也是一笑置之。猜我是在开玩笑。

同样是我,为什么变化就那么大?也许,我并没有变,变的是我所处的环境吧。

X校长讲了半天突然严肃地说:“有些同学平时比较油,到枞阳去给我注意点。尤其是这几个同学:左易——龙,周双——飞,周双——平,周——全,孙——策!!!”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把我的“孙策”这两个字说得这么咬牙切齿。

接着,吴校长讲话了。吴校长重点讲纪律。吴校长说,在枞阳不要乱跑,有什么事要做到向老师请假。吴校长突然望着我说:“孙策,你有什么事直接向我或者X校长请假。”

见他妈的鬼!一个四十分钟的会议,我的名字居然出现了三次。

说是这么说,到枞阳后,我还是没请假就跑掉了。

说到枞阳的那次中考,那是我在枞阳过的最爽的一次,每天我吃饭都有人帮我盛。还有,一天晚上,我和周全等人在楼顶平台上乘凉。我占了一块地方,而后到二楼去拿席子去了。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发现有人把席子铺在我占的那块地方。我要他把席子拿走,挪个地方。他不挪,说他先来的。我说,你再说一遍看看。这时,那家伙坐了起来,看看我说,哦,原来是你。说着连忙给我腾了一块地方。

还真把我当阎王。


唐主任:大概是这个“唐”字吧。唐主任人不错,但我对他却不怎么样。中考结束以后,每个去枞阳的人都退了14块钱。交了那么多钱,在枞阳睡地板,连床都没有,就退14块钱。我表示抗议。

抗议无效,这钱你不要拉倒。我想想,还是要吧。但我不知道找谁要,有人说找唐主任要,我就去找唐主任。

当时,唐主任正在和X校长以及其他几个人在开会。我站在门口说,谁是唐主任。唐主任站起来走向门口说,我是唐主任呀,你有什么事吗?我就跟他说了退钱的事。唐主任说,哦,这钱找鲁老师要。我问谁是鲁老师。唐主任就指了指后面的一排房子告诉我鲁老师家的位置,问我知不知道了?我说知道了。唐主任说,那我就不带你去了。我发现唐主任人不错,忙说:谢谢唐主任!

这还是我在HZ中学第一次说谢谢呢。

我找到了鲁老师的家。鲁老师家里开了一个小店。

我一走进去就问,谁是鲁老师。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说,就是我是鲁老师呀!你——,你想干吗?我说,我来讨钱。鲁老师问我什么钱,我说枞阳考试退的钱。鲁老师从一个纸盒里拿了几张破破烂烂的纸币给我。我看了看揣在了兜里,走出校园。

终于可以永远地离开HZ中学了,以后再也不来这鬼地方了。

我跌宕起伏、峰回路转、波澜壮阔的初中生活就此全部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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