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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孙策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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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一年的时间浓缩成了十天——第十天:正月初七…  

2009-02-20 17:41:00|  分类: 流水生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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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时间浓缩成了十天——第十天:正月初七

 

铜陵火车站的地址改了,改到一个山旮旯里去了。同时改掉的还有始发站和始发时间。原来始发站是铜陵,现在变成了池州。原来的始发时间是早上8点50左右,现在改成了下午5点26。新火车站的地址改了我没什么意见,坐坐公交车就到了。始发时间改了我也没意见,还很喜欢这个时间,不需要像往年一样天没亮就起来赶火车了。但是到杭州的到站时间就让我崩溃了,是晚上11点15分,而到我住的地方的最后一班公交车是11点20分。也就是说,火车一旦停靠完毕,列车员打开火车门,我就要飞奔出火车,然后飞速穿过地道,接着以最快的速度通过出站的检票口,再大跨步跨上楼梯,抵达站前广场,再急速穿过马路,飞抵马路对面的公交站台。而要跑这么多路,完成这些动作,我所拥有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五分钟。

 

五分钟要跑这么多路?五分钟我要是能跑这么多路,完成这么多动作,那我就是博尔特2.0版了。呵呵!

 

而如果我五分钟之内不能赶到公交站台,那么我晚上回我住的地方的路费就不是2元了,而是30元(打的费)。在2元与30元的抉择上,我估计还是选择去跑一跑。  

 

早上想狠狠地在家睡上一觉,却怎么也睡不著,因为昨天感冒了。想想真郁闷,在家睡觉都能睡到感冒。不是气候不适应,是睡的被子我不适应,还是感觉太硬,睡了一晚上床上都是冰凉的。屈指一算,妈的,我是每年回家都要生一次病。

 

中午,我老爸提前做了午饭为我饯行。想不通我下午的火车晚饭没着落,为什么还要提前吃午饭,晚上不是更饿?

 

既然做了,那就吃吧。我吃了一碗就再也吃不下去了。10点我吃了早饭,11点我就吃午饭,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我就放下碗说我走的时候再吃吧。

 

我老爸在厨房里弄好了茶叶蛋,装在一个袋子里,要我带走,我说好,把茶叶蛋放在一边收拾行李去了。

 

也许是年纪真的大了吧,今年居然特别的恋家,不想来杭州,想在家多呆一会儿。往年的这天刚过6点我就从床上爬起来,拎着包就跑路了。走的时候头都不回一下,身后传来老爸的声音——“今年无论如何要带一个回来!”

 

而今年,我却一点也不急着走,在家磨磨蹭蹭地收拾行李。就几件衣服,我塞进包里又拿出来重新再塞。塞进去了又拿出来,再塞,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没带。而我要带的东西一开始就放在这个纸箱上,别的地方根本就没有我要带的东西,自己都不知道这样塞来塞去的干嘛。就这几件衣服,我居然折腾了近两个小时。也许是为了在家多呆一会儿吧。

 

塞完了衣服,我发现我的包是瘪的,还能塞东西进去。我从一个纸箱里拿了许多蛋黄派、烘糕、沙琪玛、饼干等吃的东西往包里塞,狠狠地塞。

 

我老爸问我是不是带给湖北的小姑娘吃。我不讲话。之前我老爸已经从我的口中把我在杭州认识的姑娘都盘问了一遍,知道我对面住着一个湖北的小姑娘,经常来我房间看电视,那小姑娘喜欢吃零食,经常给零食给我吃。我老爸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这事,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我老爸看着我,我说不是。我妈说,肯定是的。随后,我老爸说,那是要多带点,哄哄她,跟她好好地谈谈。她不是经常到你房间来看电视吗,你就说,到我房间来看电视不要紧,但要做我老婆。你要是不做我老婆我就不准你到我房间来看电视。

 

我老爸这么一说,我妈在旁边笑喷了。

 

我没说话,在想,那姑娘要到初九才来杭州,等那姑娘到杭州以后,估计我带的东西早就吃光了。

 

我把包里塞满了吃的东西,再在包的最上面塞上茶叶蛋,塞包的工作就结束了。此时,已是下午两点钟了。我该去铜陵坐火车了。于是,我又该干刚才没干完的事——吃饭!

 

我是真的吃不下去了,就边吃边玩。

 

我吃饭的时候,我老爸又开始给我上课了。课程的内容无比的单调,还是要我找老婆。我老爸比划着双手说:你知道不知道,你不是条件不好,你是根本就没什么条件可言。有哪个女的看上你,就是你的万幸了,你就别再挑人家了。

 

下午两点半,该是出发的时间了。我背上了包,提着行李,又开始了新的一年的征程。想想好玩,去年,我带多少东西回家,今年居然还带多少东西回杭州。特别是手中的这个袋子。袋子里装的是一个包,这个包是去年买给我老爸的,我老爸不要。我老爸说他不喜欢拎包,他喜欢拎方便袋。

 

我老爸用一只手托着包,一只手轻抚在上面说:这个包很好,真的很好!我也很喜欢。但是呢,我不拎包,用不到,平常都是拎方便袋。你要清楚,这个包不是我不要,我很喜欢,我要了,我真的要了。现在,我再把这个包转赠给你。注意,不是不要,这个包我要了,是转赠,转赠给你。

 

绕了一个圈子还不是一回事吗。去年把这个包拎回来,今年又把这个包拎回去。这个包我买的时候还价还了半个多小时,算是白还了。拿到这个包的那一刻我就在想,这100多的包我是用不起的,到杭州等出元宵后就去那家商店换个背包,我现在缺一个背包。现在身上的背包还是问人借的。

 

今年拿到转赠的东西还不止这个包,前年过年回家时给我妈买了个MP3,今年过年在家时无意间说出我优盘不知道到哪去了,没找到。我妈就也把我买给她的MP3转赠给我了,要我把MP3当优盘用。她说她现在不大听歌,学校里有电脑,她也听的少。

 

我老爸要送我去车站坐车子到铜陵。我说不要送的,他说他去倒垃圾。于是,我们就一起出门了。

 

路上没说什么,这是我老爸第一次送我。自03年外出打工以来,只有03年的时候志林和信美送过我到车站,之后的几年里我一直都是独来独往,从来也没人送过我。从小不管我到哪,我都是一个人到处跑的,我老爸别说送我了,甚至连我到哪都不知道。现在,他倒完了垃圾送我去车站,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们就这样肩并肩在街上走着。以前,我和我老爸走在一起,我都是跑的,和他拉开很大的距离,很烦他的唠叨。现在,和他走在一起,我把脚步放的很慢,和他慢慢地在街上走着。

 

我老爸要给我拎东西,我没要他拎,说我拎行的,又不重。随后,我们就没怎么说话,就这样慢慢地走着。

 

在车站,许多到铜陵的车停在那里,我没坐。因为去年坐了,本地的一个司机把我的火车给搞误掉了,我在网上骂了这个司机足足地骂了一年。今年不想再在这坐车了,就往前面合铜公路收费的地方走去,路上的车要么不停,要么停了还要往回跑,再去拉人。

 

有辆车子在我旁边停了,不过,没带我,把我旁边一个等车的哥们给带走了。说,铜陵的不带,要带就带到芜湖的。

 

这时,有个人朝我们这里走来,看着有点眼熟。他和我老爸攀谈了几句,那个人说,前面的那个司机说,有两个人要去铜陵,不在这坐车子。我说,我跟他认得,我去说说。说起来我们还是亲戚,前面的车马上就要走了。侯一下就行了。

 

我一听他说亲戚,心里马上就发毛了,我最反感的就是亲戚,最烦的就是有人和我扯亲戚。自03年过年以来,除了外婆家,我是不走亲戚的。现在我家的亲戚有许多,以前也有许多。但是,当我老爸02年在上海医院开刀的时候,我家的亲戚就集体失踪了。借钱给我老家的亲戚是没有的,上门催债的以前自称是我家亲戚的是一个赛一个的凶,就差没操把刀子赶到上海XX医院扑到我老爸的病床前,把刀架在我老爸的脖子上要我老爸还钱,生怕我老爸死了没人还钱。在我老爸生病之前,我家的亲戚是那么的多,和我家的关系是那么的好,只要和我老爸认识的都说是我家的亲戚,攀完关系后直奔主题,要我老爸办事。在我老爸生病后,我家的亲戚人数又急剧的减少了,认识的也不认识了。在我老爸开刀后,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我家的亲戚又多了起来。总之,我家亲戚的人数跟我家的家庭状况成正比

 

现在又来了自称的亲戚,我异常的反感。看看现在车子也没有,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再去停车场,坐本地司机开的中巴车。

 

我老爸送我上了车,坐在车上陪我等车。我几次要他回去,他也没走,最后,有人找他他才走了。临走时说了注意安全之类的话。我在车上等车子开。

 

这辆车的司机秉承了本地司机一贯来的作风,说过五分钟就走,那至少也得30分钟。我在车上等了约40分钟,车子终于开动了。我问司机这车子到不到新火车站,他说到,我说真的到吗?他说保证到。我听他说保证到就估计是不会到的。就像去年我从这里坐车去铜陵赶火车一样,我7点几上的车子,结果开到8点50还没到汽车站,半个小时的车程他路上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跑了一个多小时。车上有许多跟我一样赶火车的,都在问他能不能在8点30前赶到火车站,他也是连连以人格担保,保证到!保证到!结果还是保证没到。车上的人在车上就开始发飙对他破口大骂了,我没骂,跑到了火车站,结果火车早开走了。奶奶的,我不骂?我在网上发帖骂了这个司机足足骂了一年。

 

这帮人说话太不靠谱了,我是不会信的。

 

汽车在接近铜陵大桥的时候,我看见了先前没带我的车子,现在正停在那里接受交警的检查。一看就知道是超载了。被从车上赶下来的人都无奈地拎着东西朝铜陵大桥那头走去。因为,只有大桥那头才有车子。大桥挺长的,走在上面看看江景挺爽的,我以前走过。不过,要是手上拎个东西那就无比的痛苦了。我说:这车子不是不带我吗?新亏刚才没带我。突然觉得今年开年运气不错,估计今年要转运。

 

车子开到了汽车站,果然不到新火车站。我问司机,刚才不是说到新火车站吗?司机笑着说,哈哈,不到。你坐公交车去吧。

 

于是,我就坐了公交车去新火车站。

 

公交车直奔山坳而去,穿行于荒寂的无人地带,最后终于在新火车站门口掉了个头停下了。我下了车,环视了一下四周,就火车站的建筑最大,四周全是临时的简易房,卖些吃的东西。以前铜陵火车站的公厕是收费的,这下好了,上厕所不要花钱了。除了正中心的火车站以外,四周都可以是厕所。

 

令人意外的是,铜陵火车站候车大厅里的厕所居然不收费了,我刚才的幻想算是白想了。

 

到杭州的车是从池州开来的,在铜陵火车站的停车时间是五分钟。而在铜陵火车站上车的人有近万人,要将这近万人在五分钟之类全部塞进火车,那将是个奇迹。而能完成这个奇迹的估计只有刘谦了。

 

因此,对于在铜陵火车站的停车时间,所有的人都给了这个评价——“脑子进水!”

 

火车票终于开检了,我排在第一位,跑在第一位,又站在了第一位。我站的原因是火车还没有来,我们都站在一个牌子的下面,牌子是一个小战士举着的。

 

 

我是9号车厢的,因此,小战士举着的牌子上的数字是“9”。

 

小战士很小,大概20岁不到,个子也不高,无比痛苦地举着牌子,缩在那里。里面衬衣的衣领翻到了里面。我指了指小战士的衣领说:领子,注意军容。小战士忙把领子翻出来,说:谢谢!

 

我问小战士是哪里人?他说是徐州的。我说好,随后我们就在那闲扯。小战士说,我都冻死了。

 

火车站台上画了根白线,白线上等距离站着一排小战士,小战士都举着牌子,牌子上依次写着1、2、3、4……

 

这时,我们发现,与其他几节车厢相比,我们9节车厢人最多,有近200人。我对小战士说:恭喜你当排长了。小战士呵呵地笑了起来。

 

火车终于来了,车轮滚滚带来一阵冷风。风停了,上车开始。刚才排好的队算是白排了,因为火车不是按小战士举着的牌子的顺序停的,停的很乱,于是,我们排的队伍也乱了,所有的人都在朝车门奔跑。我没跑,呼啦一下前面全是人。没办法我只好也跑了。我带的东西少,我轻轻一跑,又跑到了最前面。

 

上了火车,放好了行李,我坐了下来,看着其他人在忙忙碌碌地放行李。

 

五分钟将这些人上完果然不现实,火车停了约有十几分钟。人终于上完了,火车终于开了。我望着窗外,朝站台上我一个也不认识的人挥手作别。

 

我在火车上看书,看《鬼吹灯》,看不进去。这时,火车的广播响了,说:XXX请到X 节车厢XXX号,你爱人在那里等你。XXX请到X 节车厢XXX号,你爱人在那里等你。
我说:完了,这哥们把老婆给弄丢了。旁边人一阵哄笑。

 

坐我旁边的一个小姑娘看我在看书,问我在看什么书?我说《鬼吹灯》,她说她知道这书,但没看过,问我好不好看,我说第一本很好看,后面的不怎么样。随后就和她闲聊。她问我是哪里的,我说是横埠的。我问她是哪里的,她说是花园的。我妈在花园镇中心小学教书,我知道点花园的事,就和他聊了花园的事。

 

她问我是不是老婆和孩子都在横埠?我说,你看我就那么像当爹的人吗?她无比坚定地说:像!我彻底无语。

 

坐我们对面的三个人是一起的,在吃东西,把垃圾到处乱扔。最外面的一个小姑娘把零食袋扔到邻座的凳子下面了。邻座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一看到这个小姑娘把东西往自己的凳子底下扔,顿时傻眼,又不好说什么的,只能用眼神作无声的抗议。

 

这个小姑娘又吃完了一包乐事,把袋子往我脚边一扔。我捡起袋子放桌子上,说:不要乱扔东西。那个小姑娘看了我一下,没说话,嗑瓜子去了。

 

坐我旁边的花园的小姑娘早把我的《鬼吹灯》那过去看了,我又从包里摸出一本《百年匪王》看了起来,发现这书不错,除了语句有点啰嗦以外,其他的都还好。

对面的三个人还在吃东西,桌子上堆满了他们的东西。坐我旁边的小姑娘也从包里拿出一袋橘子来进行示威。

 

小姑娘要我吃橘子,要我吃我就吃,我无比的听话,这事我太愿意干了。橘子吃了不过瘾,那个小姑娘又拿了蛋黄派和炒米糖要我吃。我就吃。我运气太好了,回家的时候,有人给泡面给我吃。来杭州的时候,有人给橘子给我吃。

 

我问炒米糖是她自己家里做的还是买的?她说是买的,家里都几年没做炒米糖了。我说,我家也是,都几年没做炒米糖了。缘分呀!

 

车厢里洁白的日光灯非常的柔和,我旁边的小姑娘在很投入地看《鬼吹灯》,我手中拿着《百年匪王》又看不进去了,就带上了耳机,闭上了眼睛,静静地听歌。

火车在急速地奔驰,窗外是一片苍茫的夜色,路灯孤零零地伫立在一片狂野之上,发出惨白的灯光。

 

又是新的一年开始了,又是一个新的起点,等回到下一个终点的时候,我希望我不会如现在这般不堪。

 

今年真的28了,30岁真的快来了。回首记忆中这28年,我觉得我像是过了82年。从最早的记忆开始,伴着我的就是病痛、冷漠、饥饿、嘲讽和死亡。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没有赞美,也没有鼓励,只有诅咒与嘲弄。有那么多的人都争做当代的语言家,预言我绝对活不过二十岁。有那么多的人无数次地给我宝贵的建议,建议我死掉算了。曾经,一次又次地与死亡失之交臂的时候,我没有感到任何的幸运,只有深深的失落。心里狠狠地骂道:他妈的!老子又没死掉!唉!连阎王他老人家都不喜欢我。

 

后来,自己真的长大了,有些记忆已经彻底的忘却,有些记忆却已深入骨髓,永世不忘。即使许多年都不去想它,它也会突然闯进我的梦中,带给我噩梦,对我进行折磨。就像我手上的疤痕一样,不管我在不在乎它,它都在我那双已经变形的手上,永远也不会消失,让我的双手变得异常的恐怖。

 

说起我的双手,那又是一个噩梦的继续。说的是自我读小学时以来,我的手每年冬天必会生冻疮,而且不仅仅是冻到化脓流血那么简单,有时候还见了骨头……。

生冻疮很难过,又痒又痛。痒起来还不能抓,一抓就痛,不抓又痒,很是折磨人。读四年级时,有次实在是忍不住了,在被窝里狠狠地抓了一下,结果手背上的一大块皮被抓掉了,我那个痛呀,我痛得杀猪似的嚎叫了一个晚上。

 

白天,我的手化脓了,手套也没法带,带了就别想拿下来了,直接就粘在手上了,和手融为一体。因此,我只能把手摊开来放在外面——很冷!晚上,我手上的脓和血又干了,干了又是钻心的痛,真恨不得拿把刀直接把双手给剁了。而没有溃烂的地方又奇痒。抓又不能抓,我的个神呀!

 

曾经,每个冬天,我都是在疼痛与哭泣中度过。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不再哭泣了,也不再悲伤。我知道眼泪是救不了我的,生活也不会因为抱怨而美好的。在这样寒冷的冬天里,围绕在我身边的没有温暖,也没有关爱,甚至没有怜悯与同情。我所拥有的只有我自己,我所能支配的也只能是我自己。一路走来,经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这么多的生生死死,我没有任何选择退缩与堕落的权利,我只能去选择坚强,笑看人生。当别的孩子都在父母的怀里打滚、撒娇时,我能做的只能是独自一人在这个冰冷的寒夜里扯上一段旧布条,忍着钻心的疼痛,轻轻地将自己手上的创口缠好,静静地等待着黑夜早点过去,盼着春天快点到来……

 

来杭州后,我的手竟奇迹般的不再生冻疮了,我终于熬过了那个最为艰难,最为冰冷的黑夜。当所有的人看到布满我双手的疤痕时,都问我的手怎么搞了。我都是淡然一笑,说:我手上的每一个疤痕都有一个故事。

 

一切彷佛都已经远去了,一切彷佛都在梦中。原以为自己走的很远,暮然回首,却发现自己还在做着向前的姿势原地踏步。黑夜过去了,我的春天来了吗?我不知道,只想起一首歌——答案在风中飘荡……。

 

 

 

 

Blowing inThe Wind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down before you call him a man?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before she sleeps in thesand?

How many times must the can-nonballs fly before they're forever banned?
The answer,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How many years must a mountainexist before it is washed to the sea?
How many years can some people exist before they're allowed to befree?
How many times can a man turn his head turn his head and pretendthat he just doesn't see?
The answer,my friend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How many years must one man have before he can hear peoplecry?
How many deaths will it take till he knows that too many peoplehave die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g in the wind


答案在风中飘荡

 

男孩要走过多少的路,才能成为男人。           
白鸽要飞越多少的海洋,才能长眠于沙滩之上。
炮弹要掠过多少回天空,才能永远的安息。
这答案,朋友,答案在风中飘荡,这答案就在那风中飘荡。

 

一个人要抬多少次的头,才能仰望蓝天?          
一个人要有多少只耳朵,才能听见他们的哭喊?    
要死去多少的人他才能知道,已经有太多的死亡。  
这答案,朋友,答案在风中飘荡,这答案就在那风中飘荡。

 

山峰要屹立多久,才会被冲刷入海。    
他们要活多少年,才能重获自由。        
一个人能多少次回头,假装什么也没有看见?
这答案,朋友,答案在风中飘荡,这答案就在那风中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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