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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租房记第二季】再见了,我那彪悍的小户型  

2009-10-27 17:20:00|  分类: 流水生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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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一切都是由这张帖子开始的,开始写正文前先来回顾一下这张贴子:

 
  【天涯头条】绝对是最彪悍的迷你户型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11/1/616562.shtml

 

 

  2008年9月23日的下午,我把这张帖子从自己的博客中搬到了天涯,于是,就有了我那小户型的故事。当我再次仔细看这张帖子时,时间已过去了整整一年了。而我,也于一星期前从那个房间里搬出来了。
  
  一年了,我自己的改变不少,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在此,再次感谢各位给我鼓励与帮助的网友,谢谢你们!!!
  
  我房间的事说的够多了,今天,说说我的房东和我的邻居的故事。很早以前就想写我和他们的故事了,一直没时间,今天借这机会把这些都写下来,算是与这个曾经带给我无限快乐时光的房间做最后的道别吧!

  首先出场的是房东阵营:
  
  沈阿姨:
  
  和沈阿姨从相识到相知源自一次谈判。
  
  那是2006年3月4日的下午,我正在五联西苑租房,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好的房子,要么太差,要么太贵。一楼楼体里隔出来的房间都要近300元,真贵!就在我几乎有点失望的时候,我走进了沈阿姨的家,一眼就看中三楼楼顶的那个小阁楼。一问房价,沈阿姨说:250。250?贵!我说:200。沈阿姨说:不行!于是,我和沈阿姨的谈判马上就开始了。
  
  沈阿姨从地段以及整个五联西苑的行业状态来分析她的房子为什么是250元,结论是:这个房价已经很低了。我首先肯定了沈阿姨的说法,也对这个房间提出了表扬。但是,注意这里有个但是,我还是不愿意出250元租这个房子,我从这个房价的不吉利性以及我自身的情况来阐述了我为什么愿意出200元来租这个房子。谈判是艰苦的,,气氛是友好的,未来是光明的。经过了五分钟的谈判,终于,我赢了,我以200元租下了这个房子,附加条件是等我以后涨工资了再加房租。
  
  我以200元租下房子是肯定的,至于我什么时候涨工资,我不知道,沈阿姨就更不知道了。
  

  没多久,我住的那个房间要装修了,要扩建。本来这里是个小阁楼,沈阿姨在这里加一点,那里加一点,居然要弄出一个大间出来。按天涯网友的说法,沈阿姨这个房东,太适合当房东了!
  
  正式装修的那天早上,我正在睡觉,闹钟一响,我就醒了。我醒来一看,吃惊不小。我的窗外边蹲着两个青壮年劳力手里拿着锤子要拆墙。想想就恐怖,你在那睡觉睡的好好的,有人拿着锤子要把你睡觉的房间的墙给拆掉。那两个人看我醒了,哈哈地笑着说,起来了,还睡。
  
  之前一天我的东西就搬到三楼的另一个房间里去了,于是,又住到三楼的另一个房间了。
  
  这个房间比我那个阁楼要大,是正在的房间了。因为是真正的房间,那恭喜沈阿姨终于有理由可以涨房租了。终于涨到了一个骂人的房租——250! 

(当时的房间图片)

再见了,我那彪悍的小户型(上) - 风雨孙策 - 风雨孙策博客

 

  这个房间的窗户朝北。房东的公公看见我就说:那个房间夏天凉快呀!夏天凉快是凉快,但是雨多。雨一多,因施工方的偷工减料,屋顶就是豆腐渣工程了。于是,外面在下大雨,我的房间就在下小雨。我把能接水的家伙什么碗呀,盆呀全拿出来接水了。
  
  (详见博文:破屋又遭连天雨!(2007-04-25 22:49:37))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8cfc44010008qz.html

  
  房间确实漏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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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全是水,不过这张照片倒是拍的很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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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下雨我都狂喊——阿姨,房间漏雨!房间漏雨问题肯定很大,于是,沈阿姨就拿着油毡什么的道屋顶上修修补补。修一次就好一次,也仅仅是好一次。再次下雨的时候又漏雨了。沈阿姨就又开始了修补屋顶的工作。修补了几次,沈阿姨是彻底地烦了,叫来了砖匠来对屋顶进行彻底地翻修,顺便把房间也装修了一下。
  
  装修期间,我的住房问题自然是个大问题。刚好沈阿姨一楼的楼梯下面隔出来的单间空着。于是,我就从三楼的楼顶搬到了一楼的楼梯间下面。这个楼梯下面的房间很小,就一张床顺着楼梯的走势平行地放着。每天晚上躺在楼梯下面睡觉,望着楼梯,听着别人在楼梯上上上下下的声音,我成了十足的基督教徒。每晚都在胸前画十字,求主保佑晚上楼梯千万别塌下来。
  
  在此间,房租降到了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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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顶那间漏雨的房间终于重新装修好了,我终于可以不用憋在楼梯下面老担心楼梯会塌下来了,我又终于可以回到三楼了。
  
  我回到三楼时房间还没打扫,于是我就和沈阿姨一起打扫房间。打扫完后,我就和沈阿姨一起搬床进房间了。
  
  由于设计的问题,门矮了点,床的长度却有两米。床是无论如何也进不了门。
  
  床塞不进去怎么办?沈阿姨没辙了,提议换一张小床算了。我不干,睡小床不爽。于是,我又开始和沈阿姨从另一个角度把床斜着往门里塞,塞了一半床不动了,看来床实在是弄不进来,只能换小床了。我使劲往里踹,床不动。从挤到房间里将床往外踹,床也不动。床彻底地在门框里卡死了。
  
  去他娘的!我一发威,操起一把榔头照床头就是狠狠地一榔头。不知道我是把床给敲痛了还是把床给敲晕了,床头竟然往门里伸了一点。有进展,阿姨很高兴,我更高兴。继续敲!我玩命地舞着榔头“嘣”“嘣”地砸着床头,床彻底地被我给制服了,乖乖地进房间了。
  
  终于把床给弄到房间里来了,我和沈阿姨都松了一口气。沈阿姨说,这张床以后就放在这个房间里了,拿不出去了。是拿不出去了,拿出去的唯一的方法就是把这床给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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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房间住了一个阶段,发现在3楼拐角楼梯口住的那个哥们小郎搬走了。这个房间比我的这个要大一些,也凉快一些,而且房间很有个性,房间里还自带楼梯,属于复式高级公寓。我立马对这个房间产生了好感,在拿着卷尺仔细丈量了台阶和楼梯下面的尺寸后,我做出了一个我自今都自豪的决定——搬!沈阿姨要我考虑一下,这是楼梯间。我说就这个了。于是,我就搬了下来。我从上面搬来了桌子,搬来了床,搬来了沈阿姨给我的书架(其实是鞋架,我改装成书架了),我严格按照我之前丈量的尺寸摆放好了家具,一切就全齐了。
  

 

全齐了

 

 

  自此以后,这个房间就热闹了起来,经常有人坐在这台阶上和我一起看电影、看一些赛事。最高记录是十几个人在我的房间里看奥运会闭幕式。都是坐在一级级的台阶上,一直坐到了走廊上。
  
  一直到现在我都很喜欢坐在台阶上看电影的感觉,尤其是看喜剧片,一帮人坐在台阶上,很有意思,一起大笑,一起讨论。
  
  经常沈阿姨从这里路过,看见许多人坐在台阶上看电影就大叫着:收费了,收费了,卖票了,卖票了。


(就这样一级一级地坐上去)

 

  沈阿姨喜欢唱歌,因此,经常一个人在家开着音响自己在家飚歌。
  经常我坐在房间里看MTV,沈阿姨路过我的房间,就会进来往台阶上一坐,先是看,看的很投入。等彻底投入后沈阿姨就跟着唱了起来。 
  
  今年上半年,沈阿姨一边坐在我房间的台阶上唱歌,一边宣布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她要去参加超级女声。随后,沈阿姨又做了一个重大的否定——可惜错过报名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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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阿姨因为喜欢唱歌,所以一有机会就约我们整栋楼中所有租客去西城广场银乐迪KTV去唱歌。
  
  这4层楼里住着二十多号人,互相之间基本都是跨了楼层就不认识了。因此,大家坐在一起都有点拘谨。从来没有抢话筒的状况。每次第一首歌都是沈阿姨带头唱的,她唱完后才偶尔有人去接着唱下一首歌,都是老实人呀!
  
  为了让每个人都能唱歌,沈阿姨规定按顺序轮着唱。这下谁都跑不掉了,一个个地都说自己唱歌不行,等听到别人唱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达成了共识——原来还有比自己唱歌更烂的。  
  
  我坐在包厢的里面,快唱了一圈了才轮到我唱。听了前面所有人唱的歌,我的自信心也立马大增,这倒不是因为我比他们都唱的好,而是因为我比他们任何人唱的都烂,我自信的原因是因为我找到了破解唱功的方法,那就是和着音乐读歌词,你再厉害的唱功,我都能把你击倒。我读的第一首歌是《爱之初体验》。当时,我自信地像奥巴马一样从前任手中接过话筒,当《爱之初体验》的调子想起时,所有的人都没在意,有的还在发短信。但当电视上出现歌词时,我就和着《爱之初体验》曲调,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如、果、说、你、要、离开、我,请、诚、实、点、来、告、诉、我……。我的歌声立马把所有的人都给镇住了,发短信的也不发了,都在看我唱歌,接着就是大笑声。以后不论到哪我都不怕唱歌了,只要你敢听我就敢唱。
  
  沈阿姨还喜欢讲故事。沈阿姨讲的故事全是真人真事,而且还都是她的房客。
  
  有租了她的房子要开公司的,说开公司要有电话(N年前了,装电话很不方便。),于是,沈阿姨就装了电话。后来,这个人说开公司很麻烦,于是就不开了,再后来整个人都失踪了。沈阿姨说,这个人有毛病!

 

  有个包工头在他这租房,沈阿姨租了。
  
  后来来了一个女的,包工头整天和这个女的出双入对,看上去这对小夫妻挺幸福的。突然有一天,一个女人出现在了这对夫妻的面前,并宣传自己才是正统。不料,两个女人都很强悍,都宣称自己才是正统,于是,战争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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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双方都高举着除暴安良的大旗,双方都说的那么振振有词,铿锵有力,让人实在是无法分辨出到底谁是执政党,谁是在野党。
  
  在那炮声连天,战火纷飞的岁月里,沈阿姨每天都在战争中遭受噪声的洗礼。后来,包工头终于逃出去了,战火终于烧到别人的土地上去了。感谢上帝,沈阿姨家终于清静了,只要战地不在沈阿姨家,管他在哪发生战争呢,就算战火从地球烧到火星上也不管沈阿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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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文静的小伙子租了沈阿姨的房子,沈阿姨租给他了。
  
  住了几个月,这个小伙子说,现在手头紧,没钱付房租,先欠一下。阿姨说:好!
  
  又过一段日子,这个小伙子说,现在手头紧,没钱付房租,先欠一下。阿姨说:好!
  
  再过了一段日子,这个小伙子说,现在手头紧,没钱付房租,先欠一下。阿姨说:好!
  
  再再过了一段日子,这个小伙子说,现在手头紧,没钱付房租,先欠一下。阿姨说:好!
  
  再再再过了一段日子,这个小伙子说,现在手头紧,没钱付房租,先欠一下。阿姨说:好!
  
  再再再再再过了一段日子,这个小伙子说,现在手头紧,没钱付房租,先欠一下。阿姨说:好!
  
  再再再再再再过了一段日子,这个小伙子说——,这个小伙子什么也没说,失踪了。阿姨说:不好!
  
  房租欠了也就欠了,居然玩失踪,搞人间蒸发。阿姨这下火了。
  
  阿姨一发火,后果很严重。

 

  阿姨迅速地跑进自己的房间,不顾一天的劳累,开始翻箱倒柜。翻呀翻,翻呀翻。终于把这个小伙子当时租房子时无意留下的一张名片给翻到了。好家伙,找的就是你。
  
  名片上有这个小伙子的名字,还有这个小伙子的公司和公司所在的地址。
  
  小伙子的公司在文三路,五联西苑在文三西路。从路名看就是一条路有两个马甲而已,隔的也不远。以古翠路为界,东边的叫文三路,西边的叫文三西路。
  
  阿姨揣着名片,跨上自行车,往脸上扣个墨镜(当时应该是夏天,估计有太阳),迎着当头的烈日,以心中的怒火做燃料,踩着自行车朝文三路冲去。

 

  在那个小伙子的公司,公司的员工很遗憾的告诉阿姨,那个小伙子已经辞职了,去向不明,也许是去做一个浪迹天涯的诗人了。
  
  阿姨很泄气,但是更愤怒,跑了?你往哪跑。
  
  就在阿姨回到家的时候,突然阿姨想起来,那个小伙子是萧山的。刚入住的时候登记了他的身份证。
  
  想到这些太好了,阿姨马上快速地回家,不顾顶着烈日跑文三路的劳累,开始翻箱倒柜。翻呀翻,翻呀翻。终于把这个小伙子当时租房子时登记的资料给翻到了。好家伙,找的就是你。
  
  不怕了,连你老家都被翻出来了,想失踪你也没地方失踪了。
  
  把这个小伙子的老家给翻了出来,阿姨那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沈阿姨坐着194路公交车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钱塘江,去要——房——租。
  
  194路只到滨江,不到萧山。车停了,调个头,就回杭州了。于是,沈阿姨只好掏出那个小伙子家的地址开始转车。
  
  转了一趟车,到萧山了。
  
  转了一趟车,到那个小伙子家所在的小镇了。
  
  转了一趟车,到那个小伙子家隔壁的小村了。
  
  想再转一趟车,没车转,只能步行。于是,沈阿姨只好步行了。
  
  沈阿姨戴着凉帽,顶着烈日走啊走,走啊走,走了好久终于走到小伙子家所在的小村了。
  
  沈阿姨在村口问村里人那个小伙子家在什么地方?村里人用警惕的眼神看着沈阿姨,说:不知道。
  
  沈阿姨找到村口的一个小店,问那个小伙子家在什么地方?店老板说,你想干吗?沈阿姨灵机一动,说,我来找儿子,我儿子和他同学,在他家玩。店老板就告诉了沈阿姨那个小伙子家的位置。
  
  沈阿姨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小子,你跑呀,你再跑呀,看你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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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阿姨站在这幢几层的小楼的大门前开始敲门。敲、敲、敲,没人!
  
  沈阿姨问隔壁,这家人都到哪里去了。隔壁回答:不知道!不认识!不熟悉!
  
  沈阿姨此时没有怒气,只有泄气。无精打采地走啊走,走啊走,接着就是转车再转车。转了几趟车回杭州了。
  
  自此以后,沈阿姨就再也没去过那地方了。那个小伙子和这次讨租的经历只出现在沈阿姨的故事中,许多年后还有许多房客坐小凳子上听沈阿姨慢慢地诉说。

 

  当然,与这些相比,沈阿姨最喜欢干的自然就是收房租了。我一度怀疑沈阿姨是不是每天都在家翻小本子,看看今天又谁该交租了,然后去抄电表,看多少度电,接着记在小本子上,开好收据,等你一回来就说:交房租了。如果没看见你人,就把收据直接插在你的门缝里,提示你,该是放血的时候了。
  
  沈阿姨小本子上的日期记的很牢,因此我至今记得我是4号住进来的,每个月的4号沈阿姨都会拿收据给我。当然,拿不拿收据是沈阿姨的事,交不交房租是我的事。尤其是07年的时候,有段时间我的生活非常拮据,我手里有一批收据。这时候要我交房租?别逗了,沈阿姨收了别人的房租从我门前路过,我偶尔还会雁过拔毛地从沈阿姨手里捞一点过来。沈阿姨知道我当时属于困难时期,因此沈阿姨从不催我的房租。

  我一直以为只有我拖房租。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整层楼的哥们都是同道中人。一到交租的时间整层楼都是哭喊声,怪叫声,种种悲惨的声响不绝于耳,不知情的还以为这里是血汗工厂,老板拖欠我们的工资。经常沈阿姨夹着小本子来收租时,我都会唱道:白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后面马上就有人接道:少东家,家里几个月都揭不开锅啦!
  
  沈阿姨则大声地喊道:收房租啦!收房租啦!

  沈阿姨雷声大雨点小,这层楼中主动交租的不多,被动交租的不少,这点沈阿姨比谁都清楚。因此,沈阿姨基本上也就是喊喊而已。该交的还是交,该拖的还是拖。有钱的拖,没钱的也拖。有的拖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交了哪个月的房租。
  
  印象中4楼的哥们和姑娘们交租是最正常的,每次沈阿姨上去收租都有所收获,上面的人都是按时、足额的缴纳。


 

  沈阿姨收房租时一个个都拖着,但是一有什么事找沈阿姨那就一个赛一个的快。什么房间桌子不好,问沈阿姨,有没有好点的桌子?房间灯泡坏了,问沈阿姨,有没有灯泡?一般房东提供床和桌子给你就不错了,沈阿姨不但提供这些还提供灯泡。这点我一直很奇怪,沈阿姨家哪来那么多灯泡,而且品质超多。有白炽灯泡,有节能灯炮,还有彩灯灯泡。都哪弄来的呀?
  
  我房间灯泡坏过一次,我问沈阿姨要灯泡,沈阿姨要我自己到她的客厅里去挑。她家客厅的壁柜上有许多灯泡,我挑了个5瓦的灯泡(又好像是3瓦的,不记得了),一点,亮了,就他了。
  
  5瓦的灯泡很省电,但更省光。这个5瓦的灯泡点了就跟没点区别不大,超暗。我房间点着灯,我要插电源的插头居然还要借助手机的光亮才能看得见插座,才能顺利地插好插头。加之我的房门正对着走廊,走廊的灯一亮,得!我房间的灯泡就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根本看不出灯泡是亮的。
  

  我就这样点着5瓦的灯泡点了一段日子,沈阿姨终于受不了了。说:你房间的灯火就跟鬼火一样。于是,沈阿姨又不知道从哪弄了个14瓦的节能灯给我,要我把那个鬼火一样的灯泡换下来。我就把灯泡换了下来,一开灯,我的天,我的房间太亮了,有好久没在夜晚看清楚过自己的房间了。
  
  我喜欢光明,不喜欢黑暗(看电影例外)。
  
  现在换了这么亮的灯泡,我的心情也舒畅许多。每天晚上下班回来时都会把自行车往沈阿姨家的堂屋里一放(沈阿姨的堂屋是用来放自行车的),对着正在忙活的沈阿姨喊道:阿姨我回来了!沈阿姨头也没回地答道:嗯,回来啦!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来,以前我在上班的时候发现天色大变,风起云涌,暴雨将至之时,我肯定是在第一时间拔出手机,直接打个沈阿姨说,阿姨?在家吗?要下雨了,我被子还在楼上晒着,黄色带条纹的被子。沈阿姨说:我马上就要到家了。
  
  每当这时我回来后总会发现我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楼梯拐角的凳子上。等沈阿姨晚上上楼时,我都会说:谢谢阿姨!


 

  沈阿姨说过一句话:这里就跟一个小社会一样,什么人都有。沈阿姨从出租房子到现在,不停地有人搬进她的房子,又不停地有人搬出她的房子。人来了,人又走了。有些走就走了,慢慢地彻底地被忘记。有些则在沈阿姨的房子里留下故事,许多年以后还会经常被沈阿姨提起,出现在沈阿姨讲的故事里,说给新来的房客听。

 

 


  沈阿姨的故事有许多,暂时就写这么多吧,最后用沈阿姨曾经讲的一个故事来结束沈阿姨的部分吧。
  
  沈阿姨说,那时候这里还是农村,还没有开发,她经常和村里的许多人一起去城里干活。夏天的时候很热,她们干了一天的活很累,看见一个水龙头就想去洗下手,洗把脸。结果水龙头的主人把他们骂了一顿,说这里水不好用的。
  
  洗个脸还能洗多少水?后来想想,他们城里人一个月工资就那么多,洗他一点水他都心疼,都是要钱的。这么一想就也就想开了。
  
  自此以后,沈阿姨再也不去城里人的水龙头上洗手了。

 

  王师傅:王师傅是沈阿姨的老公,跟我们不是一伙的。虽然住他房子里3年多了,但和他交流却不多,他看上去也很忙,每天都骑车上班,傍晚才骑车回来。和他见面也就礼节性地打声招呼而已。

  沈阿姨公公:沈阿姨公公是个劳动人民。他是真正的劳动人民!以他的经济条件他完全可以和城里的老人一样拎着笼子遛鸟,打打太极拳,下下棋什么的。但他没有,他秉承了劳动人民一贯来的传统,积极劳动,不放过任何能够劳动的机会,没机会劳动也要创造机会去劳动。五联西苑附近已经没有田地了,都被开发商收走开发去了。这不要紧,沈阿姨的公公充分进行了研究,最后发现了一块可以劳动的好出去——3楼楼顶的阳台。
  
  3楼的楼顶上有一块大平台,平台上有两个花坛。花坛里就只能种花吗?沈阿姨的公公给了我们答案:不是!花坛里也可以种西红柿。
  
  花坛里本来没土,沈阿姨的公公就从楼下不知道什么地方挑土,一口气把土挑到了3楼的楼顶,把两个花坛里都填上了土。松好土,往花坛里撒下希望的种子,西红柿的幼苗就种好了。沈阿姨的公公只要有空就上来看看他种的西红柿。夏天天很热,沈阿姨的公公就上来给西红柿浇水。功夫很负有心人,没过几天,西红柿就死了。
  
  沈阿姨的公公考察了地质,认真地分析,把土再锄了一遍,继续种西红柿。
  
  从住进沈阿姨的房子,我就看见沈阿姨的公公在不停地种西红柿。我说,我怎么就光看见你种没看见你吃过西红柿。沈阿姨的公公很认真地说:吃过,吃过,前几天还吃了。
  
  这两个花坛跟万花筒一样,过了西红柿种植的季节,里面又冒出个豆角的藤蔓出来了,这都是什么时候种的呀?
  
  这还不算神奇的,更神奇的是有年我看见沈阿姨的公公居然在楼下给好几捆麦子脱粒,这麦子都在哪种的呀?附近几公里之内是没有田地的。那他在十公里之外种的?那他又是怎么弄回来的?打的回来的?找小货车拉回来的?这麦子值拉一趟的钱吗?那是他自己用自行车带回来的?牛呀!


 

  沈阿姨的婆婆:沈阿姨的婆婆是信佛的。貌似这里的老人都很信佛。沈阿姨的婆婆几乎每天都坐在大门口,手里都拿着一个小箩筐,里面放着一些针线佛珠之类的东西,一边在念经一边还能缝缝补补。有时候还几个老奶奶坐在一起,也不说话,就看着过路的人。有时候我从她们身边走过,就和她们打声招呼。有时候她们也和我聊天,说上几句话,我都是“嗯!”“好!”地回答,因为她们说的都是非常正宗的杭州话,我是一句也听不懂,都是猜大概的意思。有次,我在“嗯”,隔壁一个女的笑着说:奶奶问你吃饭没有?我说:啊?哦,我吃了,呵呵!沈阿姨的婆婆就哈哈大笑起来。
  
  以前我住一楼的时候,正是梅雨季节。有天天晴了,太阳刚出来,沈阿姨的婆婆就跟我说:…………。我在到处找人给我翻译,结果找不到人。这时,沈阿姨的婆婆用艰苦地用她的普通话对我把刚才她说的话再说了一遍。我仔细地听,可算知道沈阿姨的婆婆说什么了,原来是要我趁太阳出来把被子晒一下,睡起来健康一些。我连忙说了声谢谢,而后马上跑到房间里把被子抱出来晒了起来。沈阿姨的婆婆则照旧端着个小箩筐坐在那里望着我笑。

 

    八完了房东下面出场的就是房客方阵了。首先出场的哥们是陈良。

 

  陈良:  

  陈良,男,生于1982年,浙江绍兴人。多才、睿智的他毕业于浙江理工大学。绍兴那片充满诗意的水土养育了他,给了他丰富的语言天赋。他能一口气流利地说三种语言:英语、普通话、绍兴话。

  

  他叫陈良,当我第一次想认识他时,他就自我介绍到:我叫陈良,就是夏天的那个乘凉。他一边用手做扇扇子的样子一边说:你一到夏天想起乘凉就想起我了。当时,我想,乘凉我记得,夏天我也忘不掉,你我就不一定会记得了。现在,我是每天都会想起他。

  

  一开始,陈良住在一个小房间里,我住楼上,每天都会路过他的房间。路过他的房间时,他就望着我傻笑一下,我也对他傻笑一下。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我走进了他的房间。发现他的房间很挤。床和桌子挤在一块。床上的杯子和一个大大的毛毛熊挤在一起。桌子上的几本书和一把剑挤在一起。他自己则挤在床和桌子之间。

  

  我和他交谈了没多久,他问我吃糖果吗?我说吃,他就拿过来一个小袋子,里面有一些阿尔卑斯的奶糖,我伸手过去就抓。我手大,一下子就把这些糖果全抓光了,陈良依旧傻笑着看着我。我放了手,只抓了几个。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这样,我们就算认识了。

  

  后来,我从楼上搬下来了,就是后来的那个彪悍的小户型。这样我和陈良就是邻居了,而且还是对门。这样,我们就更认识了。

  等我们更认识以后,我发现我和陈良有许多共同的爱好。我们都喜欢看电影,于是,我们经常坐在台阶上看电影。我们都喜欢看一些小说,因此,陈良经常在我这拿小说过去看。我们都喜欢扯淡,因此我们经常在一起胡侃乱吹。

  

  没多久,陈良找了份新工作,要搬走了,他要去的地方是离杭州不远的临安。

  

  临走之前,他把他床上的那个毛毛熊送给了我。

  

  关于这个毛毛熊,那肯定有故事。之前,我看到这个毛毛熊在他的床上,一想到一个大男人床上放个毛毛熊,晚上没准还抱着毛毛熊睡觉时,我那个汗呀!还好,后来,他把毛毛熊放在了桌子上了。桌子不大,东西不少。有零食,有书,有剑,有笔筒,还有杂七杂八的东西,内容可丰富了。他就缩在桌子的一角看书,写东西。

  

  有次,我实在忍不住了,问他在哪弄个毛毛熊放在桌子上。我猜他会说是别人送的。结果,他还真老实,无比坚定地说:这是他自己买的。我就晕了,大男人买这个干吗?他说,看这个挺好看的就买了。哦,原来是这样。

  

  不久后,我发现,原来不是这样。这熊,嘿嘿!蒙他妈的谁呀,还不知道送给哪个小女生被退回来了,居然说挺好看的就买了,男人的这点事谁不知道呀。差点就被他给蒙过去了。

  

  现在这熊是我的了,她的过去我就不计较了,我会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的  

  一切都准备好了,该丢的丢了,该扔的扔,该送的送,该打包的打包了,他也准备走了。就在他准备走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件什么事没干。对!《天龙八部》还有十几集没看完。这事可千万不能给忘了。于是,他就忍着一天整理房间的疲惫跑到我房间里来要看《天龙八部》。看就看吧,我就陪他看了。看着看着到凌晨了,我是越看越疲困,他是越看越精神抖擞。最后,我实在是受不了爬床上睡觉了,我睡觉的时候他在看。我做了个梦醒来了,他还在看,而且精神比之前还有饱满。

  

  他一直看到凌晨四点多,终于看完了。

  

  看完了《天龙八部》,天就快亮了。他向我道了别就去稍稍整理了一下,出发了,向着他新的工作,新的住所奔去。

 

  陈良搬走了。

  

  陈良搬走之前除了送我毛毛熊和看《天龙八部》之外还不忘和我依依惜别一番。

  

  “以后经常联系!”

  

  “嗯,一定联系,以后常来这里玩!”

  

  说了许多话,拉了许多次手,陈良还是孤独地走了。那家伙,真是默默无语两行泪,耳边响起驼铃声呀!朋友一路走好。

  

 

  原以为以后和陈良联系只能通过电话和QQ了,结果,那小子走了不到半个月又回来了。我说:这个王八怎么又回来了?陈良笑着说:那天呆着无聊死了,还是这边好。于是,他辞了工作,杀回五联西苑了。回来好呀,回来就可以继续在一起鬼扯了。  

  

  陈良突发奇想,想买电脑,于是就买了笔记本电脑。

  

  陈良很爱惜他的笔记本电脑,没事的时候就用布擦擦,笔记本的薄膜也舍不得撕,还买了个防水膜放在键盘上。我就没见他这么仔细地用过东西。

 

  陈良自有了笔记本后,到我房间来玩的就少了,每天都在那摆弄他的笔记本,上网。因为他不来我房间玩,当我寂寞的时候,我只能去他房间和他鬼扯了。

  

  通常的情况是这样的,我坐在他的旁边和他聊天,他一边和我聊天一边在“啪啪”地敲键盘,在MSN上和别人聊天,主要是谈生意。

  

  陈良学的是外贸,因此和他在MSN上聊天的都是外国人。我看着他聊天,他打出的东西我一句也看不懂,全是英语。我看了十分的无趣,只好去自己房间了。

  

  有时候,我在看电影,碰到了电源中出现的英文标识,又没有字幕,我就把电影暂停在那里,大叫一声:陈良!陈良问干吗?我说,你过来!他就跑过来。我问他,那上面的字什么意义?陈良看了一下,就给我翻译了一下。我说好,不错,走吧,没你什么事了。陈良就骂骂咧咧地走了。

  

  陈良有个白色的茶杯。陈良经常端着这个白色的茶杯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我的房门开着,陈良就端着茶杯在我的门口,看我在房间干吗,或者看我的显示器上放什么。有时候还会对我放的东西作一番评论。有时候,看放的东西好看,就走下来,坐在台阶上看。看了一半,突然往起一站,说:我房门忘锁了。

  

  去年我生日的前几天,我和一个小姑娘王坐在我房间的台阶上吃蛋糕,正吃的起劲,突然发现陈良不知什么时候端着个茶杯站在我门口的走廊上,也不说话,就在那一边喝水一边静静地看我和这个小姑娘吃蛋糕。看得我心里发毛,真想冲上去把他赶走。  

  突然发现陈良可写的地方太多了,打住,就到这里吧。接着来,看看下一个出场的是谁。

  

  江西哥们:

  很遗憾,忘了这哥们的姓名了,只知道他来自江西。因为他住我们这里不久,和他了解也不深,但他干的一件事那是相当的震撼呀,让人至今难忘。

  

  说的是07年的夏天,我正在房间里打扫卫生。突然楼上不知谁将音响的声音开得巨大,声音的内容如下:

  

  一个女人气喘吁吁的声音:oh——!oh——!……

  一个男人精疲力竭的声音:Good——!Good——!……

  

  一听到这抓人的声音,我马上就跑到楼上,寻找声源,发现声音是从这哥们房间里传出来的。此时,这哥们正大开着房门,双脚搭在桌子上认真地观摩影片。我说,不会吧,大白天的,你把音响声音开这么大,门也不关。他很不屑地说:就是把声音开大了看才爽。

  

  看A片的我见得多了,我还第一次看见有人看A片看的这么张扬,音响声开的这么大,弄得整个楼都在震,整个楼里都是oh、oh、good、good的声音。

  

  还是他牛,不服不行。

 

  Juan:  

  Juan是这里有记载的最早的房客,据沈阿姨掐指算来,她已经在这里住了近十年了。刚住进来时,juan还只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现在,早就是大姑娘了。

  

  Juan性格很内向,和我们不是一伙的,我和她一年也说不上十句话。仅有的几句绝对是要她帮我照看下东西什么的。每次她都说好,后来就没话了。

  

  偶尔,她从外面打开水回来。我看见她一手拎着一桶开水,一手拎着一个热水瓶。上楼的时候,我就走到她前面,按下灯火的开关,一直从一楼按到三楼。这中间没任何交谈,也没什么好交谈的。

  庄稼汉:  

  庄稼汉是他名字的谐音。他的名字一听起来像是庄稼汉,于是我们就叫他庄稼汉。  

  庄稼汉也是绍兴人,和陈良不同。陈良书生气很浓,说话轻言巧语的,庄稼汉说话声音很大。又喜欢唱歌,遗憾的是他唱歌的水准和我不相上下,因此经常可以听叫他在房间里戴着耳机在那里摇头晃脑地吼歌。

  

  庄稼汉不但喜欢唱歌,还喜欢朗读,经常拿着本书在那朗读。不对,庄稼汉根本就没拿一本书在那朗读,他看书都是把好好的一本书给撕成几页几页的,撕一点读一点。他就这样拿着这几页书在那里大声地朗读。读完了手中的几页,又在开始往后面撕。等他读完了,书也就撕完了。他看书也是这么弄的。

  

  反正我是不敢借书给他看。不过,貌似我喜欢看的书他也不喜欢看。

  

  奥运期间,我们一帮人聚在一起看篮球赛。姚明还是谁刚好准备投球,庄稼汉突然冒出一句:好,投个4分球!我们听后哈哈大笑,集体把庄稼汉刺激了一顿,欧阳小弟说:你还是别看了吧!

  

  这时,我轻轻地对庄稼汉说:庄稼汉,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不说而已。

  欧阳sisi:  

  我们这层楼里,除了内向不说话的juan以外一度没有别的女的。直到07年年底,欧阳和feng搬进来才填补了这个空白。

  

  当时,我还不知道,陈良对我说,他隔壁搬来两个女的。

  

  隔壁搬来两个女的?搬来女的总比搬来男的好。

  

  原以为搬来两个女的我们会和她们打成一片,结果,发现这两个女的也不讲话,在路上碰见了连头都不点一下。

  

  后来,过了个年,陈良不知道怎么和其中的一个搞熟了,这个人就是欧阳。

  

  欧阳似乎每天都很忙,我就没看她闲过。不是在做饭,就是背着个包出去,估计是跟谁约会去了。当时我是这么猜的,现在也是这么猜的。

  

  也许是时间长了自然会熟的,渐渐地我知道了欧阳来至江西。还知道她做饭很好吃。于是,我就经常去她那蹭饭。

  

  经常是这样的,我拿着碗,站在她的门口,在敲碗,和她同住的feng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别再敲了,吃饭了。

  

  08年的春天,欧阳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启发,竟然想到要把她认识的许多人都组织起来到西湖玩。

  

  刚开始,我、陈良等人都不去,欧阳说,有许女的会去。于是,我们就都去了。

  

  在西湖边,欧阳不停地打电话,一下子,在杭州花圃旁边,就聚集了好几个人。果然有好几个女的。欧阳说,我们来做游戏。于是我们就做游戏。

  

  游戏很简单,一男一女配对,然后抽纸条,一个比划一个猜。就是非常6+1上面的东西。这东西不好玩,玩了一次就都不玩了。

  

  欧阳还是一如既往地忙,在不停地打电话。她没打一次电话,就会来一个人。

  

  很快,我们发现,来的全是男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调。

  

  一哥们问欧阳:我实在想不明白,你怎么就把我们这些互相都不认识的人给组织起来了?欧阳呵呵地笑了一下。

  

  这时,欧阳的手机响了,又有人来了,我们都伸着脖子望着。结果,来的还是男的,让人无比的失望。

  

  兄弟们对男人没兴趣,一看见这个男的来了,就说:你迟到了,旁边一棵大树,爬树去吧!那哥们问:为什么要爬树?我们答:迟到了都要爬树的,我们都爬了。

  

  哦!那哥们哦了一声后就爬树去了。

  

  等那哥们的从树上下来后,我们说:兄弟,你上当了,我们都没爬树,哈哈!那哥们说:原来你们耍我呀!

  

  本来男女比例就严重失调了,中间还有个女的走掉了,男女比例就更失调了。

  

  因为男女比例失调,因此部分男人就开始抓紧时间行动了。在西湖边的小山上逛的时候,就有男人往女的身边凑,然后就是没话找话,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哪里的?你是做什么的?

  

  不知不觉,我们到了一片草地上。围成一个圈子坐下来后,欧阳还是提议,我们来玩游戏吧!

  

  我们问什么游戏?欧阳答:丢手绢。我们说晕,都是幼儿班大班的孩子了,还玩小班的游戏呀!

  

  这时,欧阳的手机又响了,欧阳一如既往地指路,说现在在哪在哪。又有人来了,我们又在翘首以盼了。

  

  我们问欧阳,谁来了?欧阳笑着说,是一个大帅哥来了。我们顿感失望!

  

  欧阳刚说完,那个帅哥就来了,帅哥一来我们就对他叫道:爬树,爬树,爬树。他一愣,问:为什么要爬树?我们答:迟到了就要爬树,我们都爬过了,你快爬吧!那哥们就爬爬树去了。

  

  那哥们从树上下来后,我们都在大笑道:我们没爬树,你上当了!哈哈!

  

  那哥们一脸郁闷地也在笑。

  

  这时,欧阳又在打电话了,又有人来了。我们还没问是谁来了,就有一个哥们出现在我们面前。不知道谁在我身边嘀咕了一声:怎么又是个男的!

  

  我们对着这个新来的哥们叫道:爬树,爬树,爬树。先前刚爬过树的帅哥叫的最狠,估计是刚才他爬过了,正逮着个机会让别人来爬一下平衡一下心里,因此声音最大。 

  那哥们问道:为什么要爬树。我们已经懒得解释了,就说:要你爬你爬就是了,问那么多干吗。爬了总没错的。

  

  那哥们真老实,真的去爬树了。他爬树不是像其他人一样费力地爬到粗壮的树干上就下来,而是跟猴子一样,几步就爬到树顶了。这爬法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

  

  他从树上下来后,我们夸他爬树爬的好,他略带羞涩地说:都好几年没爬了。而后又问,你们都爬了吧?我们答,没爬,你上当了。

  

  这哥们呵呵地笑了一下后把手伸到口袋里掏东西,掏了半天掏了一叠名片,开始挨个地发名片。我都怀疑他是来做业务的。

  

  后来,我们就这样围着圈子坐在地上玩什么青蛙扑通的游戏,怎么玩我忘了,只记得欧阳在那里不停地点着头念着:扑通、扑通……

  

  feng:

  feng是个很地道的湖北姑娘。说话的时候喜欢带个“呀”字。“好呀!”“什么呀?”“真的呀?”“我哪说话喜欢说呀呀?”“你好讨厌呀!别学我讲话呀!”边说手还边在比划。

  

  feng和欧阳sisi住一起,刚搬进来不久的一天晚上,我正埋头奋力地在卫生间里洗衣服(卫生间很大,如果外面下雨了,我们都在卫生间里洗衣服)。feng扎着个马尾辫,背着个小包,从我的卫生间的门前走过。feng看见了蹲在地上洗衣服的我,瞟了一眼我,而后“嘿嘿”地对我笑了一下,就下楼去了。我目无表情地目送她从我的眼前走过,心里想:这姑娘真傻!

  

  时间长了,和feng熟了,发现这姑娘可不傻呀,精着呢(是褒义词)。一般女人对政治和历史对无视,她不一样,什么历史事件和政治事件都能说出个一二,而且很有自己的观点。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一个姑娘家,竟无比地热恋着足球。她能一口气说出一堆球星的名字,有名的和没名的,她都能点评一二。当然,英超和德甲她更是几乎天天都在研究并发表评论。通常她是这么研究和评论的:

  

  一边洗衣一边说:气死我了,利物浦又输了,上次彩票没种,这次又没种,下次买曼联的了,曼联现在新加入了XX球员,XX比赛中,曼联肯定能拿XX分,拿了XX分………………………………,我就买曼联了!

  

  每次看见她这样我就不禁想起电影《富贵逼人》中沈殿霞演的彪婶。彪婶在研究六合彩,她在研究体彩。

  feng还喜欢喝牛奶,尤其喜欢喝三鹿奶粉。不巧,三鹿遭遇了三聚氰胺事件,垮掉了。Feng满脸悲愤地说:气死我了,三鹿!

  

  feng不喝三鹿,改喝其他奶粉了。很不巧的是,此奶粉疑似含有三聚氰胺。Feng对奶粉算是彻底失望了,大叹一声:是奶都有毒!

  

  至此以后,feng不再喝奶粉了。

  

  开水房的杨老板不知道怎么把feng给得罪了。那还了得,还能把她给得罪。于是,后来,feng打开水都跑很远的路去打,就是不去杨老板的开水房打开水。无论路多么的远,水多么的重,即使是大水桶里一桶的开水,她都坚持去远远的那家,气死杨老板。杨老板则坐在门口端个碗,坐在小凳子上望着她笑。

  

  有次,我看她拎着一桶开水,看样子拎的很辛苦。就帮她拎上去了。结果,我下来后,沈阿姨的婆婆和许多老奶奶激动地拉着我的胳膊说:这是你女朋友呀!

  

  feng回老家了。

  

  feng从老家回来了,回来还带了一瓶辣酱。据说很好吃。于是,我就去她那吃。

  

  feng在阳台上下面。鼓捣了半天,面还没好,菜叶子还没放。我饿了,我就说我来吧。Feng说好,我就捋起袖子去弄菜叶了。下面我在行,都下了几年了。

  

  面终于好了,我们就吃面。吃她带过来的辣酱。辣酱真的很好吃。

  

  我们快吃完的时候,陈良来了。陈良依旧端着个茶杯,站在门口看。

  超有钱:  

  超有钱的真名当然不是超有钱。说的是某年的某一天,我在qq上和超有钱聊天,由于手误,把超有钱的名字打成了“超有钱”。本来还准备改,后来仔细一看,发现超有钱的名字和”超有钱“这三个字谐音。这名字不挺好的吗?得!别改了,就这样发过去。超有钱也很喜欢这个名字,于是,自此以后我叫他超有钱了。

  

  以前超有钱住在一楼,我和他不熟,见过几次面后,超有钱在路上碰见我,就冲我微笑一下。超有钱戴着眼镜,笑的时候,眼睛向下弯,嘴角上翘,像一嗖月亮船。看着超有钱的微笑,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兔八哥,呵呵!

 

  超有钱是山西人。因为是山西人,那他身上自然就有了山西人最显著的特点,这特点就摆在他的桌子上。第一次我看见这玩意还觉得奇怪。怎么房间里放一瓶醋?

  

  超有钱抄起这个小瓶子,跟喝茶一样喝了起来说,预防感冒呀!我就更奇怪了,喝醋跟预防感冒有啥关系呀?

  

  超有钱有个巨酷无比的职业——软件工程师。在看《黑客帝国》的时候,这个职业曾让我羡慕无比。手指在键盘上“啪嗒””啪嗒”的快速游走,一行行的代码快速地在屏幕上闪现。那姿势,那神态,太酷了。与《黑客帝国》中的程序员相比,超有钱的编程方式要显得低调许多。超有钱很小心地将他的笔记本放在有点晃的玻璃小桌子上,等系统启动完毕后,超有钱就坐在一堆书上(这个强,超有钱的凳子就是书)开始继续白天没干完的事了。

  

  超有钱的手指轻轻地敲着键盘,声音很小,一个个代码慢慢地变成了一行行代码。写满了一行,超有钱就敲一下回车,接着写下一行。写满了一行,又敲下回车,继续写下一行。

  

  我问超有钱,能不能写个熊猫烧香来玩一下。超有钱说:党会抓我的。

  

  经常我们这层楼里的哥们在超有钱房间看电视,胡侃乱吹。超有钱则一直手不离开键盘专注于他的工作。当我们说到他感兴趣的东西时,他就停下手来,嗯一声,点点头,表示赞同。有时,超有钱看到电视上放好玩的东西时,就扭过头,看看电视。看完后先做沉思状,而后无比严肃地说:比较牛叉!

  

  嫦娥飞船登月的时候,我们都在看直播。突然,我说:李小萌的发型和衣服真丑,头弄成那样,还穿了件那么绿的衣服,真丑!其他人都发现了,都说这发型和衣服真丑。超有钱说:党叫她穿的,党说好看就好看。

  

  超有钱不太唱歌,我还以为他唱歌和我一个档次因此不唱。结果,超有钱的歌声却是那样的不同凡响。据他朋友大个子交待,在他们公司的一次晚会上,有人拉超有钱上去唱歌,超有钱就上去了。超有钱拿起话筒,对着热闹的大厅,深情地唱道:在、我、心、中!曾、经、有、一、个、梦!要、用、歌、声、让、你、忘、了、所、有、的、痛!……

  

  超有钱的歌声太具震撼力了,一下子就把现场的人都给镇住了。尤其是把他公司的一个女同事给彻底地给镇住了。于是,超有钱恋爱了……

 

  Lin:  

  Lin是大连人。大连是北方,我们这一伙的北方的可没有,Lin来了让我们充满了好奇。于是,我们经常上她那玩。

  

  我们问她东北的许多事,问她那里有没有马?Lin用手指着自己说:我就会骑。

  

  我们都叫房东阿姨,Lin不叫,Lin很干脆地叫房东姐。并解释说,我就觉得她像我姐了。Lin叫沈阿姨姐,沈阿姨当然高兴了,这么一叫,让人感觉年轻了许多。

  

  lin叫不要紧,只是她就这么一叫一下子就长我们一辈了。于是,我们强烈抗议。

  

  Lin非常健谈,很喜欢聊天。没来几天,就和这一层的人都搞的很熟了,熟到lin要去买电脑,这层几乎是倾巢出动,不管是懂电脑的还是不懂电脑的,都去了。

 

  候总:  

  候总是陈良的大学同学,偶尔来我们这玩。第一次见候总的时候,候总先是递上一张名片,而后头跟手一起伸了过来,大声说道:炒股票找我!

 

  张F:  

  张F是陈良的校友,比陈良长几届。陈良叫他学长。

  

  陈良的这个学长过着无比潇洒的生活,每次他来我们这玩的时候,一上楼梯就开始“哦——”“哦——”地叫两声。他一叫我们就都知道他来了。

  

  张F以前在民生银行上班的时候,在我们这层楼里道是拉了不少生意,忽悠了一批人去他那般信用卡,美其名曰——送礼物。

  

  确实是送礼物,许多人办了卡,收了礼物卡还没开就退了。

 

  我的邻居的阵营到此结束了,下面出场的是我居住地周边的方阵:

  

  杨老板夫妇: 

  杨老板夫妇辛苦地经营着一个开水房。之前开水房不是他们开的,是一个芜湖人开的,后来转给他们的。

  

  记得老板娘刚接手这个开水房的时候还说,不知道年底能不能把本捞起来,现在都快3年过去了,他应该盈利不少吧,呵呵!

  

  杨老板经常拎着斧子在劈材,老板娘则靠在门口往锅炉里添木材。我一直很好奇,他们在哪弄这么多的废木料。

  

  我住五联西苑的时候,除了自己的房间去的最多的就是杨老板的开水房了。每天都要去打开水。每天去打开水的时候,老板娘都问:小伙子,找女朋友没有?我说没有,她说,还没找呀?

  

  后来,我去打开水,老板娘问:小伙子,找女朋友没有?我说没有,不就等着你帮忙吗。老板娘说好。再后来,是我问老板娘了,我问老板娘帮我找到没有。老板娘说:没有呀!人家小姑娘都有男朋友了。我说:早知道你养女儿不就行了,我不就成你女婿了。老板娘呵呵地笑着说:我就是现在生也来不及了呀!

  老板娘宋:  

  老板娘宋经营着一家光盘店,我房间门上的海报都是从她店里拿过来的。我比较喜欢看电影,自然就和光盘店比较熟。熟的结果是几乎都知道哪盘碟子在哪个位置,有的电影我都知道库存有几盘。当前任光盘店老板要转店的时候,我都想把这个光盘店给盘下来,开光盘店可是我曾经的梦想呀,有几次都差点开了光盘店。当这次与光盘店失之交臂的时候,我就断了开光盘店的念想了。

  

  现在,接手这家光盘店是是老板娘宋。当老板娘宋刚接手这家店时,顾客问老板娘XX光盘有没有?宋说:不知道,你自己找找看。我就说:在这里,我熟练地翻出光盘给顾客。这样,我就和宋很熟了。我一没事就去光盘店玩。

  

  有时,我会拿几盘光盘回来看,宋不要钱。我说:你是做生意的,该付多少付多少。偶尔,有些自己不想收藏的DVD我都拿到光盘店给宋。

  

  今年上半年,宋开始扩大产业,晚上在她的门口摆了麻辣烫的摊子。我刚好要吃晚饭,就吃了一份麻辣烫。结果付钱给她弟弟,她弟弟笑笑指了指宋,宋说不要钱。我说共产主义社会呀?宋说:算了吧,下次吧,这次请你。直到最后,付钱也没付成。算了,下次吧,呵呵!

  

  很不幸,没几天,五联西苑不让在外面摆摊了。因此,我到现在只在宋那里吃过一顿麻辣烫,还是不要钱的。

  

  年底不知道五联西苑还让不让在外面摆摊,不知道宋还做不做麻辣烫了。宋要是还做麻辣烫我还去吃,这次一定付钱了,呵呵!

  老板吴:  

  吴师傅是修自行车的,离五联西苑不远。吴师傅家修车可是全家上阵,经常吴师傅在弄车刹,他老婆在扒胎。

  

  在杭州这么多年了,吴师傅是我见到的唯一一个不黑的修车师傅。有次我车刹坏了,问吴师傅要不要换的,吴师傅说看看。吴师傅看后说不要换的,修修就好了。我说那就修吧。吴师傅修了十几年分钟,终于修好了。我问多少钱,吴师傅说:没换东西,不要钱的。我说:这不好吧,收点吧。吴师傅说,没换东西,你就给五毛吧。我说:一块吧!吴师傅笑笑。我给了一块。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还价往上加价,呵呵!

 

  结语:一直都在说再见

  

  其实要写的人和事还有许多,写了这么多天,已经没有写的激情了,就不写了吧,都留在自己的记忆中吧。该记起的就让他记起,该忘记的就让他忘记吧。一切随缘吧!

  

  突然发现,这些年来,自己一直都在说再见中。00年6月,与自己的初中同学说再见;02年8月,与自己的高中同学说再见;03年2月,与自己的学生说再见;04年3月,与自己的同事说再见……。

  

  每一次说再见,都会带走一串串记忆,每一次说再见,都会发现自己已慢慢地长大,每一次说再见,都会发现自己已渐渐地变得成熟。每一次说再见,也许都是为了下一次更好地说“你好!”

  

  回首当年那许多个曾让自己心碎的分别时,现在,自己的心里竟很平静,不知道到底是冷漠了还是成熟了,甚至都怀疑那时自己的感觉是不是真实的。

  

  还记得00年6月,因我的学籍在横山中学,我不得不去横山中学上学,临走那天的早晨,我向每一个教我的老师说再见,我要离开这所学校了。在老师们的祝福中,我满面春风地踏上了另一所学校的道路,那一刻,我心里是什么感觉?我现在竟一点也不知道了。

  

  02年8月,我离开学校前的晚上,我向所有教我的老师说再见,在老师的宽慰中,我带着不舍离开了校园。那一刻,我的心里只有失落。

  

  03年2月,我没跟我的学生说我要走了。只是在临走的前一天,借查寒假在家学习情况为由去了他们家家访了一趟。其实,那一刻,我的心里已经不在乎他们在家干什么了,只希望我的这些孩子们开心就好。

  

  04年3月,我离开了快递公司。当我说出我要离开的时候,正在开车的徐总连忙慢下了车子,许久才开始说话。徐总轻轻地说:现在公司还小,等以后公司做大了,如果你在外面觉得不好,随时回来……。那一刻,我不忍看徐总的脸,连忙将脸撇向车外。

  

  ……

  一直都很欣赏俞敏洪说的一句话:把自己当作一棵树。曾经一直以为自己是根羽毛,轻飘飘的。有点湿气,羽毛就落下来,缩成一团。太阳一晒,羽毛就干了,任何一阵轻风都能把羽毛吹起来。没有方向,也没有目标,风到哪羽毛就到哪,风停了,羽毛也就慢慢地落下来了,再次风起的时候,羽毛又开始在天空中漫无目的的随风飘着。

  

  现在,我才知道,只要我能坚持,我也可以是一根树,我也努力让自己成为一棵树。也许,我醒悟的比较晚,但总比执迷不悟要好,我认为。我想,我可以像树一样,在每个我呆过的地方都能生根、发芽,珍惜身边的每个人,善待身边的每件事。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枝繁叶茂,硕果累累。

  

  一直都在说再见,跟许多人,许多事说过再见。这次,我却要向一个房间说再见,那就再见吧,我会想你的。

  再见了,我的朋友们!再见了,沈阿姨!再见了,五联西苑!再见了,我那彪悍的小户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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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看我住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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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走了,门上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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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财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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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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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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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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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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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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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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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 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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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都留下,是我的都跟我走吧,我不会丢下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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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架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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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都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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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陪了我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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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以后谁会睡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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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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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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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离开的时候,窗外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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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我的朋友们!再见了,沈阿姨!再见了,五联西苑!再见了,我那彪悍的小户型!

我一定会想你们的!

【租房记第二季】再见了,我那彪悍的小户型(上) - 风雨孙策 - 风雨孙策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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